第六章 佳人相助

“我说老头子，你这挖坑也忒离谱了。”秦川擦了擦脸上的泥，看着眼前这比他还高半截的破玩意儿，直犯迷糊。这要推得动，他这条命估计早交代在这儿了。 对面的老头子，外号“破云子”，此刻正蹲在一边吧嗒嘴抽烟，吐出的烟圈儿在夕阳底下慢悠悠地散开。他抬头瞥了秦川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：“有啥离谱的，叫你挖你就挖，磨磨唧唧。” 秦川撇撇嘴，把手里的铁锹往地上一扔，直起身子：“我说老破，咱这是练什么？练推土机是吧？我差这点力气，差这点筋骨，没功劳也有苦劳，总不能连个坑都挖不出来吧？” 破云子闻言，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，掐了烟头，走到秦川身边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嘴里啧啧两声：“就你这身板子，啧啧，跟面条似的。跟你说，这叫‘搬运神功’第一式，推山掌。” “搬运神功？”秦川一愣，“我怎么没听过？你教我的‘缩地成寸’呢？” “那玩意儿是高级的。”破云子摆摆手，“你这才刚摸到门槛儿。这推山掌，练好了，一掌下去，山摇地动。你，练着练着，山就推得动了。” “我去……”秦川感觉手里的药勺都快拿不住了，“老破，咱是不是走错片场了？这坑，应该挖，不该推啊。” 破云子嘿嘿一笑，拍了拍秦川的肩膀，力道不小，差点把人拍个趔趄：“走错片场？没走错。我这叫磨砺心性，锻炼筋骨。你这身皮囊，太虚浮了，得实打实地磕打一番。” “心性……筋骨……”秦川咂摸着这两个词，感觉老破说得挺玄乎，可看着眼前这玩意儿，又觉得无比真实，“那……我这算是挖坑还是推山？” “都算，都不算。”破云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你把那玩意儿当坑在挖，把它当山在推。练着练着，你就知道啥叫坑，啥叫山，啥叫你了。” 秦川只剩下迷茫，只能低头开始干活。可这玩意儿实在太大，他使了九牛二虎之力，那棱角分明的石头疙瘩，连动都没动一下。汗珠子哗哗地往下掉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得泥土眯眯眼。 “我说老头子，要不咱换个策略？”秦川喘着粗气，看着那块顽固的家伙，“直接喊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