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下一个神

“操他妈的！”陈默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，哗啦一下，半碗红油抄手翻了过来，面皮糊了老远，汤汁溅了满桌。旁边桌的老头正剥虾，被这动静吓一跳，手里的虾仁噗通掉进啤酒里。 陈默眼睛红红的，盯着菜单那几个字：“……下一个神。” 他喝完最后一口凉掉的冰美式，把钞票拍在桌上，也不管够不够，起身就往外走。麻辣烫的香味飘得正浓，他鼻子抽动了两下，又咽了口唾沫，可心里那股火劲儿上头，没动。 走到十字路口，堵车。他烦躁地踢着脚下的石子，旁边电动车的水壶倒了，水顺着电线在地上流，滋啦滋啦响。一个外卖小哥骑着电驴过来，差点撞到他，跨车的时候差点把头盔甩他脸上。 陈默皱了皱眉，没说什么，缩了缩脖子往旁边走。手机震动起来，是系统提示音。 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是否希望获得‘暴躁’状态增益？】 陈默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去你妈的，暴躁？老子快被逼疯了！”他随手点了个“是”。 【叮！‘暴躁’状态已激活，效果：降低15%风险感知，提升10%攻击性，持续三分钟。】 一股子燥热从脚底往上窜，他感觉太阳穴突突突直跳，看谁都不爽。路过花店，老板正摆弄富贵竹，陈默吼了一声：“那玩意儿能当柴烧吗？” 老板吓一跳，手里的剪刀“哐当”掉地上。陈默没理会，绕开花店继续走，心里骂骂咧咧。 “下一个神……他娘的，到底是谁？！” 越想越气，他越走越快，脚下的步子都带着风。路过公园，有人在下棋，旁边围着几个看客。陈默走过去，一把掀翻了棋盘。 “下个屁棋，有本事跟老子切磋一下？” 那几个人吓傻了，赶紧作揖：“公子息怒，公子息怒！”陈默更来劲了，指着他们鼻子骂：“装什么蒜？老子今天心情好，要是不好，连你们一块儿碾了！” 他吼得唾沫横飞，那股劲儿把周围的叫卖声、行人声都盖过去了。周围顿时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着他，有的躲得快，有的缩着脖子往后退。 陈默吼完了，突然觉得一阵空虚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正想掏钱包买包烟，突然眼前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