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矮人打狗我最行

“啊？醒了？太好了太好了，差点以为这小子就这么挂这儿了。”老人嘿嘿笑着，伸手想扶我，结果手一伸过来，差点吓退。我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着灰色布袍，头发花白的老头，眼角还有点发青，一看就是喝多了。或者没喝多，就这么老。 “水……水……”我喉咙干得冒烟，指着旁边一个黑乎乎的东西，“那是什么？” “那是水啊，大水！你小子是不是掉河里淹傻了？”老头叉着腰，在我面前晃悠两下，指着河面，“看见没？底下就是白云，上面就是蓝水，天啊，你头里装的是啥玩意儿，比这河水还清空！” 我这才反应过来，底下果然是蓝色的“水”，而且是蓝天白云的倒影，像一幅画似的。我使劲掐了自己几下，疼痛感让我意识到，这不是梦。我是真的掉水里了，还是掉这幅画里了？ “咳咳……老头，您是……？”我喘着粗气，试图站起来，结果一不留神，差点又栽回去。 “我？我是‘事故多发地段’村长！负责处理各种事故的！如……如你这种自杀投河（当然也可能是失足）的小年轻！”老头一本正经地宣布，然后又咂咂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小子运气倒是不错，掉这儿掉成这样，没淹死也算命硬。” 我一脸懵逼。“事故多发地段村长？”这称呼我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？“您……您有没有什么绳索？水底下好像……好像没有亮晶晶的石头。” 老头一听，眼睛一亮，好像找到了宝贝：“小伙子，你还会说话啊！对对对，绳索，有绳索！不过……” “不过啥？” “不过绳索在……在岸上！对岸！哎呀，你这小子，醒了就赶紧起来，再赖在这儿，老头我这醉醺醺的，看不清路，万一把你拽歪了，那可就真挂了！” 我看着河对岸，只见一个模糊的黑影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动，不，像是有个人影。难道是老头在骗我？我挣扎着站起来，结果又是一阵天旋地转，差点再次翻滚进水里。 “别动别动！抓稳了啊！”老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使劲往岸上拽。我被他扯得七荤八素，好不容易才到达岸边。 一爬上岸，我就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喘气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