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窗外的眼睛

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，本来挺烦人的，不过今天运气不错，来了场篮球赛，我们班对阵隔壁班。我这人吧，不算打得好，就是偶尔抢个篮板，或者投个三分，总之一句话，凑数的。但看球我倒挺来劲，尤其是这种关键的赛末时刻。 比分咬得死紧，我们队差两分，最后一分钟，对方发边线球。那几个小子都围在圈里，磨磨蹭蹭，好像想用拖延战术。我当时脑子一热，跑出去两米远，站在篮下，心想万一他们失误，或者投不进，我也能去抢个犯规啥的，混个人气。 就在球发出去的刹那，我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站着个影子。当时没多想，注意力都在球上，那球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，进了！对面欢呼声震天动地。我跟着起哄，嘴上还骂骂咧咧，说这球有点悬。 可等那阵势过去，我下意识转头，门口那个影子不见了。教室里还是嘈杂的，同学都在欢呼，没人注意到。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那影子干嘛站在门口？像是在等什么？又或者，我只是产生了幻觉？ 我这人胆子不大，有点风吹草动就心里发毛。我慢慢走回座位，心里嘀咕，会不会是刚才太紧张，看花了眼？可那感觉很真实，就像有人真的站在那儿，用眼睛盯着我。我坐下拿起本子，开始瞎写一些东西，假装很专注，其实脑子里全是那道影子。 下课铃一响，我们队输了，但也赢得漂亮，毕竟最后时刻差点就翻盘了。大家都很兴奋，收拾东西的时候，我鬼使神差地走到窗边。窗外是学校的小花园，有几棵老槐树，树下有几个石凳。我下意识看向一个方向，结果愣住了。 就在槐树后面，一个穿校服的身影背对着我，一动不动。那影子被树影挡着，看不清脸，但轮廓分明。我眨了眨眼，再去看，那人已经不见了。树底下空空荡荡，只有几片落叶。 我假装没事，整理好书包就往外走。路过操场，看到刚才那个发边线球的男生，他正跟几个队友嘀咕着什么，笑得很开心，根本不像做了亏心事的样子。我路过的时候，他朝我挥了挥手，喊：“吴宇斯，下次篮球赛再见啊！” 我点点头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