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真相大白

我蹲在教学楼后面的灌木丛里，手指抠着泥土，狠狠摁灭烟头的手心还在发烫，黏糊糊的触感顺着掌纹爬到胳膊上。今儿这事不对劲得离谱。我盯着篮球架腿上那颗没灭透的烟屁股， biểu tượng cho con mèo cái đầu nó到像是个人形的影子。 草丛窸窸窣窣响了一声。我猛地抬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没人啊，月光洒在地上，只有几片飘落的梧桐叶。该死，是不是我多心了？可身后那股子阴冷劲儿……我这人吧，平时乐呵呵的，学校里谁不认识我吴宇斯？可最近这日子，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，像是总有人像鬼魂似的跟着我。日记本里写满了那些关于跟踪、夜校黑影、还有那扇突然出现的玻璃破洞，我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邪乎。 我往后退了退，拨开挡路的枝条。操，脚下踩着刚才那双布鞋印子。鞋底深深陷进水泥地，轮廓清晰得吓人。鞋尖的方向，正对着操场最外围那片松树林。那儿荒得很，晚上根本没人去。 今儿早上打篮球，肯定是我自己鞋上沾了泥。可这个脚印……深浅一致，样子也熟，就是我吴宇斯那双鞋。可这脚印不该在这儿啊！我早上从校门离开，绕着小路走回家，哪经过这儿？除非……有人跟着我，故意把我鞋上的泥蹭在了这里？ 我磨磨蹭蹭走到松树林边缘，里头黑灯瞎火，只有风呼啦啦吹过松针的沙沙声。我朝里面张望，夜色里模模糊糊能看见一些树桩和被打翻的垃圾袋。今儿下午，我在这儿好像真看见过个人影，背对着我，一晃就没影儿了。当时也没在意，以为是哪个夜猫子情侣来着。 现在想想……那会不会就是跟踪我的人？故意留下这鞋印，想让我乱麻一团？可他到底想干嘛？吓唬我？还是……想掩盖什么？ 手机在兜里震动，是李浩发来的消息，问晚上要不要一起打球。我盯着屏幕，没回。操，这事儿还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我蹲在树根旁，开始抽第二支烟。烟头刚点燃，我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 我心头一紧，猛地转过身去。没人。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哗哗声。我深吸一口烟，又缓缓吐出，心里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