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荒漠甘泉

“吃好的？吃你个头啊！”那汉子抽噎着，但还是拎起地上的布包，磨磨蹭蹭跟在老王头身后。这小子，名叫小李，以前是个小厨师，末世一爆发，就和他师傅死在厨房了。老王头看他可怜，就把这唯一的伙计捡回来了。 “我说老王头，咱这‘自助餐厅’在哪儿啊？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，丧尸到处都是……”小李一边跑一边嘟囔，声音里还带着哭腔。 老王头回头，眼一瞪：“还能在哪儿？就这儿！要是不信，我敲敲这墙，丧尸都吓跑！”他抡起钢管，照着旁边一块还算完好的砖墙就是一下，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。 “轰隆！”一声闷响，墙面果然裂开一道口子。透过裂缝，隐约能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，还有诱人的香味飘出来。小李眼睛一亮，连忙道：“我说老王头，你这手艺，当初怎么不去开饭店啊！” 老王头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那会儿谁他娘的想到了末世？现在想开，晚了！不过，只要我这灶还热着，你们就有口热乎的吃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管饱，不用抢！” 俩人来到餐厅门口，只见门口用几根粗壮的钢筋圈了个简易的围栏，旁边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，上边用红漆写着三个大字——“自助餐”。小李凑近一看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：“老王头，你这餐馆也太小气了，就仨字？” 老王头啐了一口：“省着写，显有排场？进来！赶紧干活，丧尸来了别指望我保护你！”说着，他推开门，一股混合着肉香、菜香和各种调料的味儿扑面而来，把小李熏得直咳嗽。 餐厅不大，也就十几张破旧的桌椅，墙皮剥落，地上坑坑洼洼。但地上却被仔细清扫过，角落干干净净。靠墙摆着一排排不锈钢柜子，柜门敞开着，里面琳琅满目，全是现成的饭菜：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酱香鸡腿、土豆丝、西红柿炒鸡蛋……看得人眼花缭乱。 “我的天，这么多好吃的……”小李眼睛都直了，快步跑过去，探头探脑地看，口水差点没流下来。 老王头拍拍他的肩膀，指了指角落里的水槽：“洗手先。我这儿有吃的，没洗漱可不行。”水槽边上摆着一排一次性纸杯，旁边还有喷壶，看样子是用来消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