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超能力开张

老王头把眼一瞪，唾沫星子差点没把那汉子的脸给糊上。“哭丧着脸有屁用！枪都打光了，还在这儿嘚瑟？”他抄起旁边半截断裂的钢管，咣当一下砸在死尸上，震得地面都有些发麻，“赶紧收拾家伙，走，先去吃顿好的！”他指的是老王头那勉强撑起的“自助餐厅”。 这地方是老王头捡来的便宜。一栋废弃的七层小楼，前两天被一场爆炸连着周围几栋楼给夷为平地，里面却奇迹般没被彻底毁掉。二楼临街的位置，正好能看见外面荒凉得像地狱的景象。老王头cerebral机灵，把好端端的门脸给拆了，用碎石块垒了个能勉强挡住风的屏障，门口挂了个歪歪扭扭的白板，上边用发黑的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大字——“自助餐”。 “头儿，就这？别闹了，咱们可不是来啃树皮的。”那叫老刘的汉子一脸不看好，他身上那件军用夹克还沾着血迹呢。“进去看一眼，总比在外面啃土是好点。” 老王头懒得废话，推门进去。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淡淡肉味的味道飘出来。这味道要放平时，估计能吸引一打苍蝇，可现在这世道，能让饿鬼魂都馋得流口水。吧台后面是老王头临时搭的厨房，一口被砸扁的煤气罐改成的炉子，几个搪瓷桶里装着刚从附近建筑里翻出来的半瓶酱油、醋、盐，旁边还放着几把找来的锅铲、砍刀。 地上散落着一些还没来得及处理的食物残渣，火腿肠、鸡蛋、几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肉末。这些都是老王头昨晚冒险去市中心几个废弃超市“顺”来的。他没开伙，怕动静太大引来不该招惹的东西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愣着了，开饭！”老王头拍了拍手，从旁边一个破纸箱里抓出几个油腻腻的塑料碗，“一人一份，管够！不过，得自己动手。” 那几个汉子面面相觑，但还是没说什么。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。老刘咽了口唾沫，蹲下身，拿起一个碗，舀了点酱油，又抓了一把烂成渣的火腿肠。 “头儿，你这玩意儿……能吃？”他试探着舔了舔碗边。 “能吃就行！”老王头也拿起碗，舀了一大勺酱油，“淡了！我加了点东西。”他神秘兮兮地挤了点发黑的酱油在另一个碗里，“尝尝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