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自助餐厅第一天

老王头腮帮子鼓鼓的，那半截火腿肠在他嘴里磨得吱吱响，最后他直接吐在地上，用脚尖狠狠碾了两下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这玩意儿齁咸，狗都不吃。”旁边几个汉子对视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围着那保险柜转圈。 “操！里面还有吧？快搜！”有个嗓门尖的汉子喊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溅了旁边另一个满身是血的家伙一脸。 老王头哼了一声，从腰间摸出把锈迹斑斑的水果刀，捅捅保险柜缝隙，骂道：“做梦呢？里面早让前面那拨抢光了，就剩几张破纸了。” 尖嗓门汉子不信，伸手就要去拉保险柜锁。老王头一把甩开他手，自己蹲下去，用刀撬了半天，最后“咔嚓”一声，柜盖倒是开了，里头空空如也，只有几张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价目表，和一包还没拆封的过期饼干。 “妈的，又是空的！”尖嗓门汉子脸都绿了，一脚踹在保险柜上，“他妈的，老子今天运气就这么差！” “差不差，不就几罐破罐头吗？”旁边另一个沉默的汉子开口，他胳膊上多了几道新的血口子，眼神阴冷得很，“走了，别在这儿耽误工夫了，明天……明天咱们再去前面那栋楼看看。” “去前面？”尖嗓门汉子眼睛一亮，“据说那边有枪！” “枪？谁说的？”老王头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肯定是放屁！哪有这么好说话的事？” “是隔壁老刘说的，他亲眼看见的！”沉默汉子道，“就在那栋废弃的教学楼里，昨天晚上还有火光。” 老王头眉头皱了起来：“老刘？就是那个秃顶戴金丝眼镜的？”他顿了顿，“那地方我去过，里面死尸满地，还是个禁区呢。” “怕什么？”尖嗓门汉子拍了拍胸脯，“咱们几个爷们儿，连丧尸都不怕，还怕走几步路？走走走，边走边看，‘他娘的，总比在这儿干瞪眼强！” 一行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，只留下老王头站在原地，望着地上的烂火腿肠和那几个空荡荡的罐头箱子，又抬头看了看头顶阴沉的天空。 “想吃红烧肉，想喝二锅头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摸了摸怀里鼓鼓囊囊的布袋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不过现在嘛，得先看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