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脑子被门夹了？

王磊觉得今天这日子，过得比他那套破旧的衣服还涩。 他这身皮，常年累月在山里钻腾，被晒得黢黑，又被蚊子叮得跟个赤豆沙包似的。脚下踩着的草鞋，那是用本树皮自己捻的，磨得脚底板跟那野猪的肥蹄子似的，又厚又糙。手里拎着的，是一根磨得锃亮的柴刀，刀刃上还沾着昨夜砍柴带回来的木屑。 今儿个收获不错，一头野猪，够他跟老娘喝上两大碗玉米糊糊。正高兴呢，村口老王那尖嘴猴腮的，跟只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，上前来截胡了。 “小磊，哎呀，你这野猪……给俺老王尝尝呗？”老王那双小眼睛里，闪烁着油腻的光。 王磊把柴刀往地上一顿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。“滚蛋！这是我辛辛苦苦打猎得来的，凭什么给你？” 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残缺的蛀牙，那叫一个不怀好意：“哎呀，小磊你太客气了。咱们都是一个村的，情分大于一切。你这野猪，我看是带毛拎来的，哪像俺们这些老骨头，还得费劲去林子里掰两根树枝子。” 王磊一听，火气就上来了。“你他妈是不知道啊？打猎不易，动动嘴皮子就想要东西？滚犊子，没见过野猪长腿都会跑？” 老王也不恼，反而越说越激动：“跑？它还能飞了？我看你就是不想给！小磊啊，做人不能太自私了。你想想，俺们村现在日子多艰难……” “放你娘的屁！”王磊彻底被点燃了。他想想老王这副长舌妇的嘴脸，再想想自己辛辛苦苦的成果被惦记，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 “你他妈就知道叭叭，有本事你跟俺摔跤！输的人，这野猪……” “我跟你摔跤？”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指着王磊哈哈大笑，“你个山猴崽子，也配跟我老王摔跤？我看你是皮又痒，故意找茬是吧？” “找茬？那是为了这野猪！”王磊气得脸通红，仗着年轻气盛，撸起袖子就要跟老王干架。 老王见状，并不慌乱，反而凑到王磊面前，唾沫横飞：“来啊，来啊！怎么不干了？没这个胆子？我看你就是个孬种！还嘴强？我看你是心虚！” 王磊气得直跳脚，眼看就要动手了。突然，脑子里“嗡”地一下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