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被咬的代价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一声，疼得他额头上青筋都爆起来了。他试着使劲儿掐自己大腿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这下总算是确定不是梦了。 妈的，这就是现实啊！比他想象中疼多了。 环顾四周，林凡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雪白的病床上，周围是一排排同样的病床，还有各种机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。白色的墙壁，白色的天花板，消毒水味儿混着药味儿，有点呛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撞了，然后就没意识了…… 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凡苦笑一声，试图坐起来，结果立刻被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打回原形，“妈的，比打群架还难受。” 他挣扎着挪到床边，扶着床头柜稳了稳神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还好，衣服被血染透了，胳膊和腿上多了几处新的伤口，但命总算是保住了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，接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风风火火跑了过来。 “你醒了？太好了！”护士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，但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，“刚才医生说你的情况比较严重，差点就……” “差点就什么？”林凡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地扫了护士一眼。他不是胆子大，只是经历过生死，对这种虚张声势的安慰非常反感。 护士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硬着头皮回答：“就是……你失血过多，加上内脏受损伤，要不是及时抢救，可能就……” 林凡没再说话，只是躺在床上，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。车祸、医院、护士……这些信息他都想得清清楚楚，但唯独有一件事让他觉得不对劲。 那是他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景象。 当时他被撞飞出去的时候，并没有看到卡车司机，只有路边一块小小的金属牌子，在夕阳下闪闪发光。那牌子不大，也就半米高，上面刻着几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标记。 “那是什么？”林凡记得自己在意识模糊的时候，曾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块牌子。 “什么牌子？”护士被他的话弄懵了，“这里只有医院标识。” 林凡皱了皱眉：“就在……就在我昏迷前，马路边上，一个金属牌子，闪闪发光……” 护士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，她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哦……那个啊，好像是附近施工队的标志牌，早就该扔掉了，不知道怎么还没人清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