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纽约

“我靠，这他妈是哪儿？” 林凡晃着脑袋，费力地睁开眼。视线模糊，金色的液体刺激着眼睛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鼻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特有的味道，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。 他动了动，浑身上下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，好像是被十八轮卡车反复碾过一样。尤其是后脑勺，火辣辣地疼，像是有人拿着钻头在那儿作业。 “操，这滋味可真他妈不错……” 林凡龇了龇牙，强撑着坐了起来。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典型的医院病房。雪白的墙壁，挂着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。靠窗的位置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正拿着一个托盘走过来，看到他醒了，脚步顿了顿。 “醒了？”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 “嗯。”林凡点了点头，扯了扯身上医院的病号服，宽大得有点可笑。“怎么……回事？”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帮朋友搬家，从六楼摔下来，然后就没知觉了。 护士回头看了看床头的记录本，然后放缓了语气：“你从六楼坠楼，昏迷了一天半。万幸的是，只是轻微脑震荡和几处骨折，要是再晚一点，就不是这个结果了。”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六楼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六楼，怎么就坠楼了？他记忆的碎片有点混乱，似乎前一秒还在跟人吵架，后一秒就失去了意识。 “我……我朋友呢？”他下意识地问道。 护士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“朋友？你是说……” “就是给我搬家那哥们儿，叫刘强。”林凡说。 护士皱了皱眉，翻看了记录几眼，“没有叫刘强的人跟你一起来。”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。刘强？他昨天还跟刘强一起吃了顿饭，喝多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 “我……还有其他人呢？”他追问。 “没有。”护士摇了摇头，“就你一个人坠楼，后面送你来的是急救中心的医生和护士。” 林凡沉默了。不对劲，这完全不科学。他明明记得自己不止一个人，还有刘强……难道是记忆出现了偏差？还是……他重生了？ “头还疼吗？”护士打破了沉默，递给他一杯水。 “疼。”林凡接过水，猛灌了几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