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深入调查

耳机里放着老鹰乐队的《Hotel California》，林凡靠在KTV包厢的沙发上，眼神有些放空。右边沙发上坐着三个哥们儿，大声嚷嚷着点歌，酒气混杂着汗味儿扑面而来。 离他不远，有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姑娘正和一群女伴说笑。那裙子像是刚熨烫过，在灯光下泛着不刺眼的光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用力灌了口酒。 “哥们儿，这歌怎么跟丧尸片配乐似的。”旁边的胖子拍着桌子抱怨。 “要的就是这味儿！”另一个瘦高的哥们儿眼睛放光，“再来瓶啤酒！” 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个穿粉色裙子的姑娘。她时不时朝这边看两眼，每次目光接触，林凡都觉得心口跳得快了半拍。他心里骂了一句，妈的，故作深沉装什么非主流。 包厢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个子不高，但气场慑人。他们扫视一圈，目光最终落在离林凡不远的一个男人身上。 “张哥。”为首的男人微微躬身。 那被叫做张哥的男人朝这边瞥了一眼，眼神像在看垃圾。他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，嘴里囔囔着什么。女人似乎有些不乐意，推了推他，张哥反而搂得更紧。 就在这时，另一个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。一群人跌跌撞撞跑进来，为首的正是刚才被黑衣人盯上的男人。他后背湿漉漉的，手里死死攥着个手机，拼命想按掉屏幕。 “张哥！出大事了！”那男人额头全是冷汗，声音发颤。 林凡差点把酒洒出来。他悄悄挪了挪，想离那群人远点。粉色裙子的姑娘也注意到了这边，她皱了皱眉，对同伴小声说了句什么，然后站了起来。 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她走到林凡身边，低声问。 林凡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没……没说什么。”他干巴巴地回答。 “哼，装哑巴呢。”姑娘翻了个白眼，但嘴角却微微上扬，“你们几个，没完没了烦死了。” 林凡这才注意到，刚才掏手机的男人的同伴，正色眯眯地盯着粉色裙子姑娘的屁股。他猛地瞪了那男人一眼，后者吓得一抖，慌忙转过头去。 包厢里气氛越来越诡异。林凡想起那群黑衣人，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