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午夜带回来的女人是谁？

冷风呜呜地刮着，嗖嗖地往我裸露的皮肤上钻，我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都紧了紧，快喘不过气了。手心全是冷汗，黏糊糊的，跟刚从水沟里捞出来似的。校门口那棵老槐树，枝桠乱糟糟的，咔咔作响，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跟个鬼影似的。另一边，那个身影把整条街都映暗了，冷气飕飕地往我身上刮，我忍不住又缩了缩脖子。 "苏小暖。" 声音不大，但那尾音拖得长长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精准地劈在我头上，疼得我差点一个趔趄栽倒。我猛地抬头，对上一双深邃得让人心慌的眼睛，那眼神，冷冰冰的，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这副鬼样子。 我的天，冷冷地看着我，我这怂包差点当场跪了，膝盖一软，差点就把地砖跪裂了。我赶紧摇摇头，双手在身前飞快地比划着，手忙脚乱地解释：“少爷……我，我迷路了……”我的声音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连我自己都听不见。 他面无表情，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但那弧度太小，小到我都怀疑是自己看错了。几秒钟后，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，就像被冷冻过的石头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最后，他才慢悠悠地说：“送你回家。” 我像捡到了救命稻草一样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，差点把脑袋都点成了鸭屁股。一路上，我拼命想跟他说点话，把脑子里能想到的笑话、段子、甚至小时候的糗事都翻了出来，想逗他开心一下。但那家伙根本不接茬，像个没感情的木头桩子，一心一意开着那辆劳斯莱斯，冷气开得像冰窖一样。 我尴尬得脚趾抠地，最后只能小声嘟囔：“少爷，你家住哪？你家住几楼啊？” 他似乎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开口的时机，淡淡地说：“tendency 999，顶楼。” 我愣了一下，这么高级的公寓？我还以为他会直接把我扔在路边，或者那啥……我赶紧收回心思，开始盘算着这事儿。有了他这个靠山，我这一身的麻烦，是不是就有了解决的办法了？ 回到家，少爷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审视，那眼神，像X光一样把我从头到脚都照了个遍。我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最后，他只是淡淡地说：“签了这份合同，你的所有债务，我会一并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