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芷没搭理她，自顾自抿了口咖啡，那杯咖啡颜色更深了，像混了墨。林薇薇看着这杯咖啡，心里直发毛。她能感觉到沈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，她甚至能闻到沈芷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，那让她莫名觉得有些心慌。

“沈小姐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薇薇忍不住问道，声音还是有些发颤。她今天特意选了另一家咖啡馆，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喝杯东西，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撞上沈芷。

沈芷放下杯子，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。她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像冰块刮过皮肤。“我想干什么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慢动作电影一样清晰，“我想问你，你和贺衍是不是在一起了？”

林薇薇的脸一下子就红了。她低下头，手指绞在一起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贺衍确实给她发消息了，说晚上想约她吃饭，但她还没来得及答应，就被沈芷撞见了。她知道沈芷和贺衍的关系非同一般，她可不敢轻易招惹沈芷。

沈芷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怎么了？承认了吧，贺衍就是喜欢你的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，让林薇薇更加不好意思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林薇薇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了，但还不愿意承认和贺衍在一起。她怕贺衍误会，更怕被沈芷知道。

沈芷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不是的？那他为什么每次看到你的时候都那么开心？”她步步紧逼，让林薇薇感到一阵窒息。她知道林薇薇的心思，故意用这种态度逼她说话。

林薇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知道自己说不过沈芷，只能低下头，不再说话。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，沈芷的目光像激光一样，让她无处可逃。

沈芷看着她这样，心里一阵得意。她走到吧台前，叫了一杯红茶，然后转身 facing 林薇薇。“我告诉你，贺衍是我的，谁也不许抢走他。”她的声音很霸道，让林薇薇感到一阵害怕。她知道沈芷不是在开玩笑，沈芷和贺衍的关系确实很亲密。

林薇薇抬起头，看着沈芷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服，她想要争辩，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