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负债千万怎么搞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眼前依旧是泥泞的地面，棕黄色的黏液沾了他一裤腿。他这是醒在哪儿了？的问题他问了自己五遍，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一样——不知道。 迷迷糊糊爬起来，踩着没过脚踝的烂泥往前走，这鬼地方跟地狱似的。走了大概十分钟吧，前方突然出现一点亮光，林凡眼睛一亮，朝着光亮处冲过去。 光亮来自一个破败的小木屋，屋顶的茅草塌了大半，露出卡在两根椽子间的夕阳。林凡扒开茅草，踉踉跄跄冲进去，一股霉味和冷风糊了他一脸。 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就一张铺着干草的床，床头立着一个枯瘦的老头，穿着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正背对着他，手里捧着一个破碗，发出吧唧吧唧的喝粥声。 “有人吗？”林凡喊道。 老头没回头，但喝粥的声音停了停。 “有人？”林凡凑近了些，“这哥们儿是死了还是睡着了？” 老头猛地回头，眼睛浑浊，嘴角还挂着一丝黑线：“死？我活着呢。怎么，想打我？” 林凡吓了一跳：“你……你别吓我啊。” “怕什么怕，”老头哼了一声，“我就是个穷老头，身无分文，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算不上。你怕我吃了你？” 林凡看着老头那副穷凶恶相，又看了看屋子里空无一物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老头虽然贫嘴，但看样子是真穷。 “那……你干嘛还立个牌子？”林凡指了指门口插着的木牌，上面用歪扭的字写着“神佛殿”。 老头接过话茬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这破牌子是你看见的？那是有人拜我，我还没来得及收呢。” “拜你？”林凡一愣，“你这是……出家的老和尚？” “老和尚？”老头笑了，笑声尖锐得像在啃骨头，“我连庙都没有，跟和尚沾边吗？我是神佛殿的……看更人。” “看更人？神佛殿？”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，这词儿怎么那么耳熟，“莫非……这里是神佛大陆？” 老头看了他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小子，你这脑子是上哪儿走的？撞坏了？神佛大陆是哪个大陆我不知道，我只知道我这一亩三分地，每天就靠收租过日子。” “收租？”林凡眼睛一瞪，“你收什么租？” “租神佛啊！”老头掰着手指头数，“按人头收租，按贡献收租，按……反正就是收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