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情的告白

林小夏搅动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盯着那圈扩散开的奶泡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。周二的会面，陆沉舟提过“有件事”，这事儿具体是啥，助理没透半点风声。她放下勺子，指尖碰到微凉的杯壁，手背的汗毛有点竖。“咚咚咚。”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 “林小姐，您在吗？”是张秘书的声音，透着小心翼翼。 “我在这儿。”她扬声应道，咖啡还带着温热，氤氲的热气让她看不清眼底的情绪。 门开了，张秘书探进半个身子，递过来一个文件袋。“这是陆总让给您的，他说看完后直接还给我。” 林小夏接过，封口胶上没有他的签名，摸起来硬邦邦的。办公室里只有她和张秘书，电话安静地躺在桌上，没人接。她走到办公桌前，抽出里面的东西，是一沓信封。 她数了数，十二个。信封封口处别着一枚小小的徽章，是她大学毕业时设计的品牌标志，那会儿还只是个课堂作业，没想到会用在这样场合。她想起大一那年，他总借着讨论项目的名义找她，每次见面都要看她修改过的logo设计稿，嘴里叨叨叨的像个小学生。 “林小姐，这份文件……”张秘书站在旁边，适时地提醒。 林小夏点点头，拆开第一个。里面是泛黄的信纸，字迹很轻，像是在刻意压抑什么。“那天晚上你说的话，我始终记得。”第一行就这么写着。她皱起眉，那晚发生了什么，她也说了不算。她强迫自己看下去，第二页写着“对不起，是我骗了你”，第三页是“那天我喝多了，说了不该说的话，但我的意思是……” 信纸用的墨水已经斑驳，有些字迹晕染在一起，看不清本来的意思。林小夏把信纸折好，放进抽屉深处。她想起他也曾说过，喜欢她直率的样子。可直率的人，却让她隐藏了五年。 “咚咚咚。”门又被敲响了。 “林小姐，陆总问您需要多久？”张秘书的声音带着等待的意味。 “不用了，我还有事。”林小夏起身，把信封原封不动地放回文件袋，递给张秘书，“麻烦你转交。” “是。”张秘书转身离开，门被轻轻带上，留下办公室里未喝完的咖啡和十二封未读完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