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重生的希望

勺子停在半空中，林小夏盯着咖啡里打着漩涡的奶泡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助理那番话说得滴水不漏，周二的会面时间是陆沉舟特意叮嘱的，具体内容却含糊得很，只说“有件事想跟您当面说”。 她搅动了咖啡，勺子碰到杯壁发出细碎的声响。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的车水马龙，霓虹灯一明一暗，把玻璃映得花里胡哨。但她的心思全在那通电话上，助理的声音句句清晰，像一把钝刀，一下下割着她的心。 “陆总问您明天下午方便吗？”助理的语气标准得像复读机，却让她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。 第二天下午，林小夏准时到了陆沉舟的公司。他那个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办公室，依旧是那么气派，落地窗外的城市风光一览无余。她走进去时，他刚好从里面走出来，手上套着新的腕表，领带一丝不苟，昔日的温柔不见踪影，只剩下高高在上的疏离感。 “林小姐，请进。”陆沉舟的声音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 她点了点头，跟在他身后走进办公室。里面很简洁，没有多余的装饰，只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和一张宽大的办公桌。陆沉舟在她对面坐下，姿态随意地翘起二郎腿。 “听说你最近在找合作机会？”他先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林小夏握紧了手心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是啊，陆总。我想……” “你的项目我不感兴趣。”没等她说完，陆沉舟直接打断，“但我听说，你缺钱。” 林小夏愣住了，随即苦笑一声：“陆总消息真灵通。” “我只是知道，你以前欠我的钱，现在还没有还清。”陆沉舟难得露出一丝嘲讽，“这笔钱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 林小夏的心猛地一沉，终于明白他约她见面的目的。她站起身，目光扫过他桌上那盆精心养护的绿植，声音却很平静：“陆沉舟，我们之间的事，早就过去了。” 他抬了抬眉：“过去？你刚刚说你在找合作机会，怎么不提过去的事？” “过去的事，没有提的价值。”林小夏转过身，不想再看这张曾经让她沉迷的脸，“陆总，请放手。” 陆沉舟挑了挑眉，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忽然笑了：“林小夏，你以为我不敢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