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破闹钟！”李航低声咒骂一句，猛地坐起来，顺手把闹钟往旁边一踢。床头柜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七点十五分，再打下去别说工作，就是跑路都来不及了。

他抓起睡袍往身上一套，头发乱得像是刚被风给扯过，胡乱揉了两把。屋里冷气开得太足，摸到冰凉的墙壁，李航打了个哆嗦，赶紧跳下床。

“妈的，昨晚喝到这个点，今天起得比鸡还早。”他踢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，翻出一件白衬衫套上，又随便拉了条休闲裤穿上。随手抓了个系带子的皮鞋套在脚上，鞋带系得歪歪扭扭。

“赶紧的赶紧的，八点在公司楼下见。”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李航掏出来一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！”他回过去一行字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今天那个德行，帮我带份早餐，多加两个鸡蛋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航在玄关换鞋。皮鞋套是临时替代，走几步就得担心会不会松垮。邻居老王昨晚又跟人干了一架，今早送报纸的时候被他撞见了，正蹲在门口抽着旱烟嘀咕。

“老王，今儿什么情况？”李航举了举手里的报纸。 “嗨，没事没事，就是跟那小子口角着，动起手来就被踹了一脚。”老王叼着烟，眼神飘忽，“他小子...最近不老实啊。”

李航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老王这种老好人，平时帮着收个快递啥的挺勤快，但问起这些，总是三言两语带过。

走到楼下，早餐店老板正忙着擦桌子。李航把脸凑过去：“老板，早餐，多加鸡蛋，还有...” “有哈，是要加鸡腿吗？” “不了不了，就鸡蛋。” “得嘞！”老板麻利地麻利地做了个记号。

排队的时候，一个穿着打扮挺嚣张的小子走过来，往李航面前一站，上下打量了几眼，嘴里嚼着东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：“哟，一大早就在这儿蹭吃蹭喝呢？”

李航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转身就要走。 “站住！”那小子一把拽住他胳膊，力气不小，“我说朋友，你那破车就值个几万块？还想在这儿装大尾巴狼？”

李航抽出手臂，表情冷了下来：“哥，说话客气点，没你的事就别耽误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