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电影项目启动

老王骂骂咧咧地扔掉手里的烟头，火星子还在地上滚了半天才灭。他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望着天花板上的霉斑，心里也是一片狼藉。“他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他抓了抓油腻的头发，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，把睡衣都浸湿了一片。 就在前两天，他还信心满满地跟着投资方一起去见了导演，对方把他当成了未来的大导演，拍着胸脯说这项目绝对能火，首部戏就给他三千万的制作费，三部曲合同签下来，总投入直接干五个亿。结果呢？投资方收到影迷投诉，说老王侮辱女明星，直接把他的银行卡冻结了，项目也黄了。导演那边直接打电话过来，语气那叫一个不堪入耳，说了什么“我栓塞多年的老腰都被你带断了”的话。 老王坐在地上，把头埋进了膝盖里，半天没动静。手机在桌上震动，他看都没看，直接当没听见。他知道，这事儿闹得这么大，想洗刷也洗刷不干净。那个女明星的粉丝，那可是个能人，已经在网上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扒出来了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猛地抬起头，一拳砸在床沿上。木头屑飞得到处都是。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，一个被他遗忘很久的梦想——当导演。 想当初，他在大学读导演专业的时候，可是风光无限的。各种奖项拿到手软，毕业作品还在电影节拿了个奖。可后来呢？社会这玩意儿，就像个绞肉机，把他搅得透透的。为了生存，他只能放下身段，去给别人当枪使，当打手。后来，因为厌倦了这种生活，他跑来当编剧，结果还是一样。 现在，项目黄了，钱没了，还背了一身骂名。他还能干什么？ 老王打开电脑，鼠标指针在屏幕上瞎转。突然，一条新闻弹了出来，标题是《星探公司招人，只要你够亮眼，给钱不要不要的！》下面配图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，正咧着嘴笑。 “星探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鼠标点开。原来是一家娱乐公司的星探部门在招聘，条件很简单，只要你长得好看，有点才艺，或者会跳舞、会唱歌、会演戏都行，给钱多，上镜率高的，底薪直接一万五。 老王看着屏幕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