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这不对劲

“医院？” 我嘴角抽了抽，挣扎着想去摸旁边床那人。手刚碰到对方被子，就被狠狠拍开。 “别碰我！”那人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烟草味，“赶紧吃药！一天到晚就知道睡，药都白吃了！” 我摸着发疼的脸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废人，连碰一下都不行。视线扫过去，对床那人穿着一身古怪的宽松衣服，腰间别着个大大的玉米须编织袋，头发乱得像猪窝，嘴里还不知道在念叨什么。 “药？吃啥药？我咋了？”我试图坐起来，结果一阵反胃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差点没把昨晚吃剩的烤串都吐出来。 对床那人眼皮抬了抬，嗤笑一声：“还能咋了？昨晚有人跟你打了一场架，把你打得鼻青脸肿，再扔到河里泡了半宿。” 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上头来。我不是应该死了吗？怎么还活着？ “所以……这是医院？”我试探着问，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。 那人烦躁地翻了个身，脸对着墙：“废话！难道你还能飞出去？” 我尴尬地笑了笑，确实想飞出去，问题是现在连坐起来都费劲。 “对了，”我猛地想起一件事，“你……你是谁啊？我不是失忆了吗？” 对床那人哼了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上，美滋滋地抽起来，吐出的烟圈在我脸前晃了晃。 “我？老夫可是……” 他后面的话被一阵马蹄声打断。 “头儿！这边！发现个活口！”远处传来急促的喊声。 对床那人脸色一变，猛地掐灭烟头，抓起旁边的布条胡乱往身上一裹，冲我吼道：“小子！走！这边逃命要紧！” 我还没搞明白状况，就被一把扯着往外跑。 “头儿！你看！这小子醒了！”跟着来的几个同样穿着古怪衣服的人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 带头的那个身材魁梧，脸上带着刀疤，一把抠住我的脖子，将我拎得老高，恶狠狠地瞪着我：“小子！你他妈是哪个村来的？怎么在河边捡到个尸体，还TM没死透！”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，拼命挣扎着，却根本不是对方对手。 “放我下来！你们是谁？要干啥？”我气急败坏地吼道。 刀疤脸冷笑一声，从腰间的玉米须袋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，抵在我脖子上，威胁道：“信不信老子一刀捅了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