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野男人还是良人

妈呀，这房子真是漏风还漏雨！ 林晓晓哆哆嗦嗦伸出两个手指头，在脸上比划着，声音带着点哭腔：“妈……这……这是多少平啊？这土墙能挡住风不？做饭的灶台是在哪儿呢？还有水……吃水的地方在哪儿？” 沈文秀，她亲妈，就坐在炕头上，身上盖着条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旧被子，闻言慢悠悠地抬眼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：“你这孩子，跟傻了似的！这是咱家，能住人不就成？灶台就在墙角那块儿，烧火的地方得用那口破铁锅，吃水？井在那头，自己打上来！” 林晓晓顺着妈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墙角的灶台，果然是个破铁锅，锅沿都裂了道缝隙，被几块破瓦片勉强挡着，旁边几根晒得发黄的玉米秆子充当柴火。 井在院墙外面，一口干涸得见底的老井，井口还结着一层薄冰，零星飘着几片枯草叶子。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八零年代，缺水是常态吗？还是说……这破地方真的连挑水的力气都懒得花？那她这一身手艺，要是能挖井该多好…… “妈！”林晓晓声音拔高了几度，“你怎么不早说啊！这……这可不是住人地儿，这是住坟地儿呢！” 沈文秀一脸“你烦不烦”的表情，把眼皮耷拉下来：“哭啥哭，没用！赶紧收拾收拾，还得吃饭呢！” 林晓晓不死心地凑过去，扒拉着墙角的破砖头，嘴里嘟囔：“这墙……这墙能结实吗？晚上会不会塌下来啊？” 沈文秀直接给她一个白眼：“能塌下来，我还住这儿不成？你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！咱家穷得叮当响，养不起你这尊大佛！” 林晓晓：“……” 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。 这就是她，一个现代灵魂重生在八零年的遭遇？这待遇，还真是……绝了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：“好嘞妈，我这就收拾，这就收拾！” 沈文秀看她那怂样，哼了一声，扭头继续跟李翠花唠嗑去了。 林晓晓把脸一扭，骂骂咧咧地往外走。 刚走到院子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压低了的男女笑声。 “娘们儿，这儿真好啊，清静！” “是啊，比城里强多了，没人烦！” 林晓晓脚步一顿，猛地回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