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这竹马不对劲

林晓晓脑子嗡的一声，看着眼前这破败得能戳个洞的屋子，嘴角抽了抽。妈呀，这是哪个地狱扔出来的场景？别说，这搭子生活还真有点意思，虽然这“家”是有点太“家徒四壁”了。 “妈？爸？”她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 里间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，接着是窸窸窣窣翻找东西的声音。半晌，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太太探出头来，一双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扫了林晓晓一眼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鬼鬼祟祟的……” 林晓晓赶紧迎上去，一把抓过老太太的手，“妈！我回来了！我是晓晓啊！” 老太太的手又老又凉，像根枯树枝。她愣了愣，又仔细瞅了瞅林晓晓，突然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，手里的玉米粒掉了一地，“我的儿啊！我的小祖宗！你可算回来了！你爸……你爸没了！” “什么？！”林晓晓脑子又是一震，差点没站稳。她爸怎么就没了？她这重生是重生哪儿了？咋这么突然呢？ 老太太嚎了半天的丧哭，才缓过劲儿来，拉着林晓晓的手哭诉：“儿啊，你爸他……他昨天还能下地，今天早上就头疼得厉害，说自己不舒服，谁知道晚上就……走了。医生说，是干重活累的。” 林晓晓同情地拍了拍老太太的背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她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，身体底子好着呢，怎么可能就这么突然走了？医院？哪个医院？她得赶紧查查！ “妈，我们去医院看看吧！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 老太太愣了愣，又哭了，“医院？不用了，埋了吧。就按照规矩来，明天下午就下葬。”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，这八零年代初的小山村，医疗条件那叫一个差，找个病号难于上青天。她爸要是真的只是累死的，那…… 她拉住老太太的胳膊，沉声问：“妈，我爸走之前，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情况？比如，头疼得厉害，还恶心？” 老太太想了想，摇摇头，“没，就嚷嚷头疼，让我给他煮点姜汤喝。别的……就没说啥。” 林晓晓心里더욱可疑了。她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，对老太太说：“妈，我打个电话，让村里的小王去县医院查查，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病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