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校园风云

叶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下床的瞬间差点趔趄。刚才那股子吸人魂魄的晕眩劲儿还没完全散，但好歹能站直了。他趿拉着拖鞋，在狭小的出租屋内转悠了两圈，最后抓起柜子底下的脏T恤套头上，胡乱一裹就扯。 “日了狗了……”他嘟囔着，从抽屉里翻出半包皱巴巴的方便面，又去厨房摸索半天才找到个生锈的筷子。拧开水龙头，哗啦的水声让他思绪飘回昨晚。神秘老者最后说的那番话还在脑子里嗡嗡响——体内那股古怪的气流越来越活跃，像沉睡的猛兽，时不时就撞得他五脏六腑发麻。 走到巷口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街角那家包子铺飘来的肉香让他喉咙一紧。叶峰瞥见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正对着他挤眉弄眼，手里的矿泉水拧开了盖子，目标明显。他缩了缩脖子，正想拐去另一条路，却听见其中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喊：“哟，这不是昨天被老许揍得鼻青脸肿的废物吗？怎么，又想往我们手里塞钱啊？” 人群哄笑起来，有个染着黄毛的为首的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叶峰脸上：“听说那老东西走了之后，你连屎都拉不出来了吧？别在这儿碍眼！” 叶峰攥紧了拳头。以前他遇见这种事，早他妈跪了。但现在，脑子里就回荡着神秘老者的话——“废物？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废物！” 他猛地抬头，目光如刀：“滚。” 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。那几个调侃的高中生愣了一下，随即哄笑得更凶了。黄毛骂骂咧咧：“孬种！废物！给我一巴掌尝尝！” 话音未落，叶峰动了。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，黄毛甚至都没看清怎么着，只觉手背突然一阵刺痛，随即一股钻心的麻痒范围迅速扩散。他惨叫一声，踉跄着后退三步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 “嘶……”他捂着发麻的手背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 “滚。”叶峰重复了两个字，这次是冷哼着。那几个跟风的也吓傻了，谁他妈见过这种跟生死有关的速度？他们连黄毛怎么倒地的都看不清楚，本能地炸开四散。 巷子里只剩下哗啦的水声，叶峰拧着半张没舍得扔的面纸，默默走进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