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穿成炮灰很难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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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阿丑躺在炕上,脸烫得能煎鸡蛋。今儿这事儿闹得,真是绝了。 堂屋哭声还没停歇,她娘擦着红眼睛进来,一进门就甩袖子打她:“我儿!你个不孝女!三叔叔回来,就指望你了,你倒好,把人家姑娘推河边,还说什么‘下聘’!你当那是卖猪肉呢?” 陈阿丑囁嚅着:“娘…我不是…” “不是?那你还能是啥?老三他媳妇儿现在上吊了!就吊在你屋里那棵死槐树上面!”她娘气得直抖,指着门口,“走!跟我去河堤!老三他媳妇儿没气了!” 陈阿丑心都凉了半截。她今天出门,想着这热天儿没人找她干活,溜达到镇口茶馆听书去了。哪成想刚买个冰镇酸梅汤,回来就看见自家老太太瘫坐在门槛上,旁边蹲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大姑娘,手里还攥着她送的那尾蓝布裙幅。 那姑娘是三叔叔回来的新媳妇,细皮嫩肉的,听说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。可陈阿丑记得,这大姑娘刚才还冲她笑呢,递茶的时候,那手imiento,活像要掐死她。后来她回了屋,翻箱倒柜找出块布当“聘礼”,想打发人走,那姑娘居然就跟着进来了。 “阿丑…我是三婶儿…你就不能拿点钱,让我跟你回村吗?”姑娘声音发颤,指着她那身粗布衣裳,“我…我实在待不下去了…” 陈阿丑当时脑子一抽,估计是被那姑娘哭着说“不想在侯府受气”给说懵了。反正这会儿想来,八成是把自己当丫鬟了。 现在好了,老太太觉得她害人命,三叔叔回来准得扒了她的皮。可该死的,她手里只有那块布,连个铜板都没捞着。 “妈!我…”陈阿丑急得直跺脚。 “不用说了!”她娘吼得嗓子都快哑了,“走!看老三回来怎么收拾你!” 陈阿丑扑通滚下炕,脸垮得能夹死苍蝇。她娘拽着她胳膊就往外走,那气势,恨不得当场 throttling 那哭哭啼啼的三婶儿。可刚走到院门口,老太太突然拽住她:“哎,等等。” 陈阿丑心一沉。 “我屋里柜子底层,有个布包,”老太太喘着气说,“那是你爹留下的…你拿去,别让我跟着 你丢人现眼。” 陈阿丑勉强扬起脸,哆哆嗦嗦打开柜门。包里摸出个东西来,巴掌大小,金灿灿的,是个锁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