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老者

老王这掐自己那一下子真是掐出了点东西。不是梦，真真切切地疼。他前脚还在屋里对着电脑敲代码，后脚就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，底下是软乎乎，却又冰冰凉的东西。这触感，啧，跟老王他厂里那种新买的塑胶地垫似的，一样扎屁股。 “搞什么啊？”老王心里骂咧咧，使劲想动动，结果四肢像灌了铅似的，轻飘飘地悬在那儿，使不上劲。他抬眼四顾，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……大房子里？但这个“大”一点也不宽敞，四面八方都是黑乎乎的墙壁，就他头顶这块天花板亮堂点，透着点惨白的光，像是某个灯泡在里面头铁不肯灭。 “人咋还成这样了？”老王嘀咕着，目光扫过四周。墙皮有点剥落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砖。角落里堆着些看不清样子的东西，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，混合着他刚闻到的兔子窝被泼了狗血那股子怪味儿。这味儿，真是冲鼻子，呛喉咙。 就在老王对着这鬼地方一筹莫展的时候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：“小子，醒了？” 老王吓一跳，头差点从空中掉下去。他猛地转头，循着声音看去。 只见不远处，靠着墙根，歪歪扭扭地坐着个老神仙模样的家伙。说是神仙，其实也就个六十来岁的样子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的似的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袍，看不出什么特别。手里还拿着个蒲扇，正不紧不慢地扇着，眼神浑浊，却偶尔会瞟向老王这边。 这老者咋会出现？他咋知道他醒了？老王心里直打鼓。 “老……老伯伯？”老王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干得像是从沙漠里爬出来的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这次发现有点力了，便撑着墙缓缓坐了起来，捡起旁边一个放在地上的破碗，喝了一口，一股子馊味儿，但老王饥得狠，还是硬着头皮灌下去半碗。 “咳咳……”老王把碗往地上一放，瞪着老者，“您……您是啥人啊？咋把我弄这儿来了？我这……”他想说自己被绑架了，或者遇到什么劫匪了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劲。 老王他前脚刚毕业那会儿，就是被厂里坑，被房东黑，要是搁以前，遇到这种事，估计得先琢磨怎么报警，再琢磨怎么跟人谈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