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口是心非

顾飞飞盯着眼前这堵墙似的男的一脸懵。这人哪儿冒出来的？机场限定皮肤也用不上，穿得跟个老干部似的，灰蓝色的旧西装，袖口挽着，手指夹着没点火的烟，姿势那叫一个固定。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。 “让开。”顾飞飞不耐烦地往前挪一步，超近的距离了，这人愣是没动，眼神低垂着，看得她发毛。“喂，我说让开呢，道不同不相为谋，哥们儿。”顾飞飞试图用江湖气套近乎，结果对方像是没听见，连眼皮都没抬。 这什么情况？耍帅是吧？行，顾飞飞从小就不信邪。她往前一杵，硬碰硬地顶住那堵墙，“喂！这位大哥，看你这样子不像是好人，是不是想讹我钱？我这儿……” 穆子昂终于抬起眼皮，目光落在顾飞飞脸上。那眼神，冷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，没什么情绪，就是纯粹地看个东西，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，然后又慢条斯理地垂下眼。“你是我的人，不能随便跟外人说话。” 顾飞飞一愣，“我的人？谁是你的人啊？！我连你叫什么都不晓得。”这人说话倒是一针见血，直接定性，干脆利落。顾飞飞心里嘀咕，这脑回路是不是有点问题？ 穆子昂没接话，只是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。“上车。” “车？什么车？”顾飞飞更懵了，抬眼四顾，机场里车来车往，这人在哪儿指哇指的？“你说啥呢？没听清……” 穆子昂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忍耐着什么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。“顾小姐，下车。”他说得一本正经，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顾飞飞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直觉告诉这人不简单。但人已经撞到这儿了，赖也得赖一会儿。“谁是你小姐啊，幼稚……再说了，我下飞机就看见你了，咱俩认识？”她嘴上硬气，手却悄悄摸了下包里的机票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假装没带钱或者证件。 穆子昂盯着她手袋的动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些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我送你回去。” “送我？送我去哪儿？”顾飞飞警惕心大起，“你这人谁啊，突然拦我，还说什么送我，我这儿要去商场办事情的。”她习惯性地卖萌耍赖，声音甜得发腻。 穆子昂好像没听见那最后三个字，只是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