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立威杀鸡儆猴

王晓月心脏怦怦直跳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这破空间刚穿越过来，她手都还没摸热，外面就来了这阵仗。外面的声音不大，但透过门板传进来，每一下都像擂鼓。 “开门！”敲门声又响了一下，比刚才更有力，还带上了砸门的意思。“程管事，里面还有没有活人啊？再不开门，我就要破门而入了！” 门外传来几个粗鲁的哄笑声，不知道那程管事跟谁一起来的。王晓月心里叫苦不迭。这程管事是宫里管内务的，手底下管着不少杂役太监宫女。听起来是宫里的低等位份，但宫里就是这样，谁跟谁关系好，谁又跟谁有仇，那都是一张嘴的事情。她这身份不明，又突然出现在这里，成了最容易被拿捏的。 只能硬着头皮了。王晓月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边。她拧开门上的小铜锁，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。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个满脸横肉的粗壮大汉，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奴才模样的太监。那程管事瞪着个斗鸡眼，死死盯着王晓月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小丫头？”他的声音粗嘎难听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王晓月点点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。“是，小的是新来的，刚……” “刚什么刚？”程管事不耐烦地打断她，“本管事奉了牌子，来接你去浣衣局当差。你自己看牌子吧！”说着，他就从怀里掏出块牌子，上面烫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浣衣”。 浣衣局，就是宫里专门负责洗衣服的地方。这活儿听着简单，但内里深着呢。杂役太监宫女最底层的位置，干的活儿又累又脏，稍有不慎就得受罚。这程管事是故意要刁难她。 王晓月看着那牌子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她想起自己那空间，心里有了底气。她慢慢悠悠地说：“程管事，小的明白。不过，小的还有点事情没办完，能不能劳烦管事你等我一会儿？” 程管事眼睛一眯，露出狰狞的笑容：“还什么是事情？赶紧的！本管事等着呢！再磨磨蹭蹭的，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 王晓月没有理会他的威胁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她知道，这程管事把她当成了软柿子，想一口吃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