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遇见前女友

塑料椅子硌得屁股疼，施凡不在乎，自顾自看着杯底最后一滴啤酒。出租屋小得可怜，空气里都是烟酒混合的馊味儿，他今天第五次回过味儿来——这酒钱，得一笔一笔从下个月工资里扣。 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打破了屋里的沉默。施凡头也不抬，毫无疑问，又是哪个讨债的。他点开消息，果然是一长串的催款短信，加了个红色的感叹号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啤酒一饮而尽，杯子“哐当”一声用到底。 “操他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施凡自言自语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眼睛无意间瞥向窗户。街对面的霓虹灯闪烁着，映照在他疲惫的脸上。他突然想起，今晚好像约了前女友吃饭，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。 施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走出出租屋。夜风吹在脸上，让他精神一振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脑子里想着各种事情，酒劲上头，脚步都有些飘了。 来到约好的餐厅，施凡抬头看了看招牌，嘴角露出一丝苦笑。这家餐厅，他们曾经在这里甜蜜地吃过无数次晚餐，如今却要在这里重逢，真是讽刺。 走进餐厅，施凡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那个身影。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依旧那么美丽动人。是她，他的前女友，林小雨。 施凡深吸一口气，走过去坐下。林小雨看到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 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小雨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，但里面却带着一丝疏离。 “路过，顺便来看看你。”施凡笑了笑，心里却有些苦涩。 他们点了几个菜，默默地吃着。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沉默。施凡看着林小雨的眼睛，想起他们曾经的爱情，心里充满了不舍。 “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吗？”施凡终于忍不住问道。 林小雨点了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怀念。“当然记得，那些日子，我很幸福。” “那你现在呢？”施凡问道。 林小雨的眼神黯淡了下去。“我现在……挺好的。” 施凡知道，他们都已经走上了不同的道路，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。他强忍着心中的痛苦，笑了笑。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 吃完饭，施凡送林小雨回家。在车上，林小雨突然说道：“施凡，你还爱着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