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盗版光碟

施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滋啦一下灭了。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晚上十点刚过。分手第二天，他就飘在这城市的尾巴上，感觉整个人像被掏空了，光剩下一副皮囊。这城市太闹了，晚上比白天还热闹，霓虹灯把 adsolent 街道照得跟白天似的，车流声、叫卖声掺和一块儿，听得人脑袋嗡嗡的。 他想起前女友老说我特聪明，特有悟性。悟个屁啊！现在倒好，感情受挫，连个地方安放自己都没有。手机响了，是个未知号码。施凡没立马接，懒得多事。这年头，骗子、推销的响得少吗？ 手机屏幕又亮了几次，他心烦意乱地接了起来。“喂？”他应了一声。 “施凡？我是老王，老王啊！”电话那头声音挺大，听得出挺熟络。 施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王哥？您怎么知道的？” “嗨，我是隔壁老李头推荐的！说你有本事，这事得找你办！”老王唾沫星子乱飞，听起来特有底气。 “什么事儿？”施凡心里直打鼓，他这人，平时就爱掺和点新鲜事儿，但别太上头。老王是这附近卖水果的，俩人认识些年头，但交集不多。 “你小子手巧，对吧？有人托我，说弄一批盗版光碟， Reachy 唱片那种，版子挺全，金盘级别的。对方出价不低，你要不要考虑考虑？”老王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诱惑。 施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盗版光碟？这玩意儿现在谁还玩啊？但这话从老王口里说出来，感觉不一般。“王哥，这事儿……” “风险我担着！你负责弄来就行。地道货，别出岔子。”老王拍着胸脯保证，“钱事了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明白不？” 施凡沉默了。他看着窗外，那些闪烁的霓虹灯，仿佛一个个巨大的眼睛，盯着他，分析他。他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，看着这座城市瞎转悠。可有时候，又被拉进某些漩涡里，身不由己。这盗版光碟，听起来就是个坑，但对方给的价钱，确实诱人。 “行，王哥，我看看。”他最终还是答应了。或许，这是个机会，换个环境，换种活法。 “那行，地址你记好，晚上十一点，送到 XX 小区 7 栋 301，我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