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没有结局的结局

施凡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，那个“午夜十二点，老地方见”的短信还在。恶作剧？他第一反应也是这个。可这事儿怪得有点不对劲。发短信那号码是个空号，收不到回执，怎么发的？用的是网盘链接，内容是张照片，照片里是个男人，背对着，看不清脸，但那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，站在一座废弃的纺织厂门口。那厂子早几年就荒了，周围杂草丛生，像个人形的鬼影。 施凡皱着眉，鬼鬼祟祟的。他最近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？他想想最近的事儿，帮个老同学打过次工，后来发现那老同学是 vanish 了，再早点，好像还撞见过个街头混混，但那混混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厉害角色。应该不是这些人吧？ 十二点快到了。施凡看了看表，七点四十五。他换了身衣服，下楼买了杯提神奶茶，在街边站了一会儿，看着人来人往。这片儿他挺熟的，但晚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，路灯照在废弃建筑上，阴影重重，风一吹，风衣飘起来，跟照片里那样子真像。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纺织厂门口，这儿挺偏的，晚上没什么人。风衣款式确实老旧，料子也有些破，但穿在身上确实有点像。施凡左右看了看，空荡荡的，连个野猫都没见着。他自言自语：“你要是来找我茬，早来了啊，等半天，人呢？” 正想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黑影。施凡心头一紧，刚想绕开，那黑影动了动，转过半个身子。是个女人，裹着件油渍斑斑的旧外套，脸上蒙着黑纱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亮得吓人。她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。 “施凡？”女人的声音很轻，嘶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。 施凡有点懵：“你是谁？” “谁不重要，”女人把袋子递过来，“这个给你。” “这……”施凡接过来，沉甸甸的，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。女人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往黑暗里走，几步就没了影。 施凡捏着那个布袋，愣在原地。短信是空号发的，照片里的男人和现在这个女人，到底什么关系？女人给的这个袋子又是什么意思？他打开看，里面是一叠叠的票子，都是一沓一沓的现金，看起来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