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老王推了推眼镜，脸上挂着惯常的假笑：“明天下午第三节课，全校统一听科普讲座，教授是省里来的，讲最前沿的自然科学知识，大家可得重视啊！”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，后排几个睡觉的都猛地坐直了。

下课后，几个好事的同学凑在一起嘀咕。胖头王摸着啤酒肚说：“老王他老婆托关系进了个省里什么学会，说是跟讲座 Prof 直接见的面。”另一个瘦高个瞪大了眼睛，“听他说，Prof 神神秘秘的，摆了几个古怪的模型，说什么涉及世界本源，差点把老王自己吓着。”

第二天讲座准时开始，礼堂坐得满满当当。穿着白大褂的教授走上台，背对着灯光，只能看见他僵硬的侧脸。投影仪亮起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让底下哄笑起来。

“同学们，别小看这些符号，”教授的普通话带着口音，“这代表的是宇宙的底层规则，你们现在懂不懂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们要相信这套规则的存在。”他突然翻到下一页，众人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——屏幕上赫然是一个骷髅头，周围环绕着诡异的符文。

前排的女生捂住了嘴，小声尖叫。教授却浑然不觉，继续用他那单调的语调讲解：“这种结构，在极端环境下会自发形成，比如……比如某些人的梦境。你们觉得，人的潜意识是不是比我们想象中更接近真实世界？”

后排传来几声压抑的笑，有人小声说：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，乱盖科学帽子吧？”话音刚落，角落里一个老式挂钟突然“咔哒”一声停了摆，指针凝固成诡异的六十度。

教授似乎察觉到了，猛地转身：“大家安静！这个时间同步现象很有趣……”他的目光扫过全场，突然停在了第十排靠窗的位置。讲台下鸦雀无声，连咳嗽声都没有。

“这位同学，”教授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觉得什么是科学？是重复验证的规律，还是……能解释一切的假设？”

班主任老王急得在台下跺脚，那学生据说是隔壁班的刺头，平时就爱抬杠。屏幕上的公式开始像鬼画符一样扭曲、重组，周围的学生都感受到了莫名的寒意，有人腿肚子开始发抖。

“科学不是迷信，但科学的边界在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