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一切水落石出

老王一激灵，感觉后脖颈子凉飕飕的。他赶紧转过身，脸上堆起一惯的讪笑，指着地板上的烟盒说：“哎呀，小雅你看，爸爸不是抽烟，是……是捡废品准备卖钱呢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手却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烟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这孩子，怎么hui神了？” 小雅歪着头，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瞅了瞅烟盒，又瞅了瞅老王，似懂非懂地说：“爸爸，你昨天不是说要攒钱给我买洋娃娃吗？老师说，我的洋娃娃要三百块呢。”老王一拍脑门，“操！我给忘了！这可如何是好！” “你又忘了？”小雅小嘴一撇，瘪起了嘴，“你总是忘记事情。”说完，她突然眼睛一亮，跑过去把自己攒钱罐抱过来，倒出一把硬币在老王面前晃了晃，“爸爸，我这里有点钱，给你。” 老王看着那几枚硬币，每一枚都只有一两毛，心疼得直咧嘴，“小雅，这……这怎么够啊？” “不够的话，我们一起攒？”小雅认真地说，“你看，我们每天省一点点，很快就能攒够啦。” 老王看着女儿天真的样子，心里又酸又软，他蹲下身子，抱了抱小雅，摸了摸她的头，说：“好，我们一起攒，爸爸一定会给你买个最漂亮的洋娃娃。” 说完，老王站起身，刚想往外走，突然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李梅打来的。 “喂，李梅，什么事？”老王问道。 “老王，你什么时候有空，我们一起吃个饭吧？”李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。 老王愣了一下，问道：“为什么突然要吃饭？” 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跟你聊聊。”李梅的声音低了一些，“最近……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。” 老王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之前李梅跟他说过，她最近工作上有一些困难，一直没提起具体的事情。 “好，我晚上有空，我们晚上吃什么？我请客。”老王说道。 “那就……那就老地方见吧。”李梅的声音恢复了平静。 挂了电话，老王心里乱糟糟的，他不知道李梅找他吃饭到底有什么事，但他隐隐觉得，这件事可能跟小雅的洋娃娃有关。 晚上，老王特意提前下班，去了他们常去的那家餐厅。李梅已经在了，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