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流言蜚语满天飞

老王手心出汗，烟盒在瓷砖地上滚了两圈停住。他弯腰去捡，刚碰到边缘，背后突然传来小女儿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爸爸，你又在抽烟了。”老王直身，手忙脚乱地把烟往口袋里一塞，“什么什么？小雅，你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小雅，今年六岁，刚上小学一年级。 “我从客厅电视上看你抽烟。”小雅把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老师说抽烟不好，会得肺病。” 老王讪讪地，“知道知道，爸爸错了，下次不抽了。”他蹲下身，想抱抱女儿，手刚碰到小雅的脸蛋，就被小雅拍开了。“不许抱！”小雅哼哼唧唧的，“你要是再抽烟，我就跟妈妈说。” 老王脑袋嗡的一声，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塞给小雅，“别跟妈妈说，这钱你拿着，去买糖吃。”小雅眼睛一亮，接过钱，屁股一扭，“你还要保证下次不抽了。” “保证！”老王赶紧点头，“爸爸保证，再也不抽烟了。” 小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跟着老王进了客厅。老王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电视剧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也想改掉抽烟的坏习惯，可是这工作压力一大，烟瘾就忍不住上来了。 刚放下小雅，老王手机就响了。他一看是李明打来的，赶紧接了电话。“喂，老王，你老地方见。”李明在那头说。 “什么事啊？”老王皱着眉头问。 “公司的事情。”李明压低声音，“老板说下周要裁员，我们部门可能要出名了。” 老王一听到这话，脸色就变了。他这个年纪，再被裁了，去哪儿找那种稳定的工作啊？他赶紧问：“具体是什么情况？我们要怎么应对？” 李明在那头倒腾了一阵子，才说：“老板说要看业绩，我们部门今年业绩不好，所以……” 老王听完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挂了电话，坐在沙发上，半天没说话。小雅在旁边玩玩具，偶尔抬头看看爸爸，见他不说话，就问：“爸爸，你怎么了？” 老王勉强笑了笑，“没事，爸爸在想事情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。 他站起身，走到阳台上去抽烟。自从被小雅骂过之后，他真的没有再碰过烟。可是现在，他伸出的手，却又忍不住往口袋里去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