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宅有灵

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林凡晃了晃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划开，是个带着东北口音的男声：“兄弟，找错了吧？我叫王磊，干工程设计的，没欠你钱的啊。” 林凡皱眉：“王磊？哪个王磊？” “对对对，我是王磊，王力宏那个磊！”电话那头似乎有点不耐烦，“我说老林，你听没听见啊？咱们小区对面那老王家，老周院，出事了！他们的独子，就那个刚大学毕业的，大晌午的突然就晕倒在院子里了，口吐白沫，浑身抽搐，赶紧送医院，说是脑出血，情况特别严重！” 脑出血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那老王家，就是住在小区最东头那排的老房子，孤零零一栋，周围都盖了高楼，老王一家子还挺固执，愣是不搬。这老宅子，他年轻的时候还上去掏过鸟窝，房梁上老入味儿的。 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让我去？” “当然当然，”王磊声音压低了点，“老王两口子本来不信这些，这事儿一出，风水先生都找上门去了，非说老宅子不干净，影响了孩子。老俩口现在急得不行，又念叨起你，说你能看龙脉，懂阴阳，不信你邪的，就信你这张嘴！” 林凡捏着手机，心里有点乱。他确实会点风水皮毛，都是大学时候瞎琢磨的，加上祖上传下来一些没头没尾的规矩，凑一块儿，够不着“大师”的边儿，但也比瞎猜强。这脑出血，听着挺吓人，要是真是老宅的问题，他这趟去，就是羊入狼群。 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抓起外套往外走。楼道里有回声，邻居家的窗帘缝里钻出一点日光，有点晃眼。 出租屋里冷冷清清，桌上还留着昨晚吃剩的泡面，馊味儿扑鼻。林凡没动，直奔门口。钥匙插进锁孔，一扭，门开了。 小区还和记忆里一样，自行车乱糟糟地停着，几个遛弯的老头老太太眼神不太好使，互相打着招呼。林凡走到老王家的院门口，那院墙是那种老式的红砖墙，斑驳得厉害，墙头都快被藤蔓爬秃噜了。 他没急着进去，站在院门边，闭着眼睛感受了半天。一股阴冷的风，从院门底下钻出来，带着点潮湿的土腥味，往他鼻腔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