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刚从练功房出来，后背被汗水浸透了，衬得那张年轻的脸庞愈发苍白。外堂弟子聚集的地方，喧闹声浪一波接一波，像是要把这林立的院落掀翻。

"看，是张凡，哈哈哈！"

几个体型壮硕的弟子正围在一起，指着张凡的方向，肆无忌惮地笑着。为首的是个叫李虎的，仗着自己家世好，平日里就看不起张凡这种资质平庸的角色。

"哟，不是听说张凡在吸收星力时出了问题吗？怎么，不是残废了？"

李虎咂咂嘴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张凡脚步没停，冷眼扫过，径直往自己住的方向走。这种人，他懒得搭理， wasted air.

"喂！站住！"李虎突然一声怒喝，挡在张凡身前，"听说苏家要把小姐的婚事取消？你个穷小子，还有什么脸面在这混？"

张凡脚步猛地一顿，周身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。

"李虎，做人留三分余地，你非要把我逼到绝路？"张凡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冰。

"绝路？"李虎瞥了眼张凡那单薄的身板，"怎么，想学那些筑基修士的口气？告诉你，在这外门，还没人敢惹我！"

周围几个弟子也都围了上来，形成一个小小的包围圈。张凡没有退让，只是缓缓拔剑——不是腰间的佩剑，而是一柄看似毫不起眼的锈迹斑斑的短剑。

"滚。"

两个字，清晰而冰冷。张凡手腕一抖，锈剑脱手而出，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，直取李虎咽喉。李虎脸色骤变，不及反应，只听一声闷响，他踉跄后退，脖颈处多了一道浅浅的划痕，鲜血正渗出来。

"我——"

"够了。"一个清冷的声音落下，众人回头，只见个身穿青衣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。她看了一眼手中小剑兀自滴血的短剑，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李虎等人，最后落在张凡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
"张凡，本姑娘看上你了，以后别再随便伤人。"

少女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心头一震。她自称苏清月，是内门弟子，在外游历时恰好路过。

李虎等人如蒙大赦，屁滚尿流地冲过去替主子解围。张凡收剑回鞘，看了一眼苏清月，没说什么，转身便走。

"喂！你等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