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都市风云

陆昭雪呼的一下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，碗底和桌面磕出清脆的响声，惊得对面发话的老 head 吃了一惊，筷子颤了颤差点没拿稳。他眯着眼睛看了陆昭雪一眼，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，显然是觉得这小子发什么疯。 陆昭雪没理会他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穷酸样而已，还装什么大尾巴狼，指不定哪根神经搭错线了跟老子较劲。”他手里捏着那几个铜板，心里盘算着，这破镇子就他这么个杀鸡的营生，一天下来也就勉强够嚼谷，根本谈不上赚头。今天早上那只肥鸡倒是卖了个好价钱，得嘞了三十文，勉强能塞饱肚子，可这剩下的几文，够干啥？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沾着的鸡毛，道：“老伯，今儿没 Your business 了，没活儿就算了，我还有点事得回去了。” 老 head 偏又是个犟脾气，眼珠子一转，指着门口道：“站住！我话还没说完呢。陆小子，你可知罪？你这鸡杀得干净，可没洗干净！我孙子昨儿吃了你这鸡，今儿就上吐下泻，这不明显是你没洗干净，下毒陷害我孙子吗？” 陆昭雪嘴角抽了抽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指着老 head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老伯！您别在这儿颠三倒四瞎说！您孙子吃药了？还是着凉了？我杀鸡的时候您在哪儿？您孙子现在在哪？您这不是血口喷人吗？” 老头子指着旁边围观的几个街坊，哼道：“你们都看见了！我孙子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！你们评评理，这事儿到底是不是他干的！” 旁边几个街坊一边说着话，一边往旁边挪了挪，显然是怕沾染上这场无理取闹的风波。陆昭雪咬了咬牙，心里想着，我呸，就凭这破烂摊子，也敢跟我来这套？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好，好，老伯，您带我去见您孙子，我亲自给他看看，要是真是我杀的鸡有问题，您怎么处置都行。” 老 head 一愣，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应下，他嘿嘿一笑，指着家里道：“跟我进来吧，我孙子还在里头躺着呢。” 陆昭雪皱了皱眉，心里暗骂这老头子是属狗的， symphylephilia 了，一点都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