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悬念重重

九点整，我准时踩进了那间老破小的酒馆。地方不大，木桌油腻腻的，墙上贴着几张早褪色的《妖尾》海报。雅西卡应该在吧台那儿，我寻思着先给她带杯柠檬水。刚走到吧台，就听见有人压着嗓子骂街，抠脚大汉对着满桌狼藉比划，嘴里还喷着酒气。“操！今儿这酒怎么就这么难喝？老子花大钱进来，就喝这玩意儿？！” 喝酒的哥们儿嗓门不小，隔着几个桌都能听见。 我皱了皱眉，这破地方生意这么差，还有这二愣子撒泼，挺影响心情的。正想着绕开，眼角余光瞥见雅西卡正坐在吧台角落，低着头，面前的杯子空着。她穿着那件熟悉的青色围裙，只是脸色有些发白，眼圈也微微泛红，正默默地用小刀刮着什么。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。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走过去放杯柠檬水在她面前，轻声说：“想什么呢，雅西卡？” 雅西卡头也没抬，小声嘟囔：“没什么……就是……最近这生意……” 她的声音带着点沙哑，估计是熬了夜。 “生意好点吧？就我这几天看，好像就你这儿还挺像那么回事的。” 我尽量把气氛搞轻松点，“这海报都贴得挺花哨。” 雅西卡终于抬了抬头，眼神有点躲闪，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又低下头去刮杯子上的一根头发。杯子边缘确实有几个浅浅的划痕，像是用力过猛留下的。 我心里有了个数。这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加上那几个划痕，多半是那个抠脚大汉闹的。这老哥业务能力不行，还来砸场子，真是够呛。 “那个……” 我顿了顿，看着她空着的杯子，又指了指墙上的海报，“《妖尾》不是挺火的嘛，怎么我看你最近人挺少？” 雅西卡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下定决心似的，抬起头看我，眼神里带着点委屈，也有点恳求：“其实……不是的。最近这酒……总是卖不完，我试着……自己调了点别的玩意儿，就是……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……” 她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。我心里“噔”的一声，敢情她不是生意不好，是怕自己的手艺不行？这小丫头，还真是个闷葫芦。 “哪有试一下就行的？” 我故意逗她，“就你调的这些，我觉得好着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