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妖尾美眉的烦恼

九点整，我准时踩进了那间老破小的酒馆。地方不大，木桌油腻腻的，墙上贴着几张早褪色的《妖尾》海报。雅西卡应该在吧台那儿，我寻思着先给她带杯柠檬水。刚走到吧台，就听见有人压着嗓子骂街，抠脚大汉对着满桌狼藉比划，嘴里还喷着酒气。“操！这老板娘怎么回事，收钱慢 half second 就跟要命似的。” 那声音又沉又闷，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 我皱皱眉，绕开那桌继续往吧台走。吧台后面，雅西卡正趴在台面上，脑袋搁在手臂上，看不清脸。上回她不是说自己卡住了吗？我估摸着是不是因为这帮醉鬼闹得，把她给逼急了。我伸手想敲门，雅西卡突然动了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酒瓶“啪”地砸在台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 “谁！” 她声音尖利，带着几分惊惶。 我赶紧摆手：“是我，外面那个……” 她这才凑近了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我才看清她脸色发白，嘴唇都在哆嗦。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 “外面吵得厉害，我寻思着来看看。” 我把柠檬水放在吧台上，“喏，给你带的。” 雅西卡接过瓶子，手抖得差点没拿稳。“谢谢。” 她小声说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看向我身后。 我顺着她目光转过去，就看见那抠脚大汉正歪着头，咧着嘴对我笑，嘴里还叼着半截骨头。“哟，美女老板娘的朋友啊？给什么好东西？” 那人凑近了，一股脚臭味差点把我熏过去。 “滚！” 雅西卡猛地一拍吧台，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。我连忙拉开那家伙，“这位大哥，有点事，先借过。” 那抠脚大汉酒喝高了，被我一拉还差点摔倒。“嘿！你他妈找茬呢？” 他咆哮着往我脸上挥拳。 我侧身躲开，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就砸过去。那家伙惨叫一声，捂着脸跺着脚跑了。但刚跑两步，又转回来，抄起旁边一个空瓶子就朝我扔过来。我手快，在空中一捞，把瓶子扔了出去。 “你他妈……” 他还在吼，但明显有些怂了，毕竟不是来打架的。 “滚。” 我恶声恶气地吼回去。 “算你狠！” 那家伙一跺脚，骂骂咧咧地跑了。 等那抠脚大汉走远了，雅西卡才长舒一口气，靠在吧台上大口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