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富家千金来拜师

林凡揉着肚子，刚从老王那破电动车上下车，就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。车门打开，下来个穿香奈儿连衣裙的姑娘，画着精致妆容，白得像纸一样，一看就不是这种天气该穿的。 “林医生，在里面吗？”姑娘声音甜得发腻，可看着老王，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，“这破车……咳咳，人还挺多啊。” 林凡抬头，乐了。这姑娘是冲他来的？他指了指里面：“坐。” 姑娘低哼一声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，那声音，嗒、嗒、嗒，跟踩在钉板上似的。林凡给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，自己回到柜台后面。 “咳咳，我想找你……”姑娘搓着手，手指上那几只鸽子蛋大的钻晃得林凡眼睛都花了，“我那个，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，特别难受，吃什么都不行，还老拉肚子，跟上了厕所就憋不住似的。” 林凡摸了摸鼻子。这 TAMAGO（ tamagoshi，日式话，指女人），矫情。他倒了杯热水：“坐这儿说。” 姑娘狐疑地看了看周围，又挺直腰板：“林医生，你是不方便吗？这种破地方……” “有话直说。”林凡开了个方子，递给她，“需要帮忙吱声。” 姑娘接过方子，上面的字龙飞凤舞，她看不懂，但听林凡的解释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就……就这几味药？” 林凡点头：“三剂药，明天复诊。记住，别吃生冷刺激的。” “三千块？”姑娘眼睛一翻，伸出三根手指，“我听别人说，你这医馆人不少，就是排队时间太长，而且……”她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收费是不是也跟外面那些破中医馆一样，瞎要钱？” 林凡笑了：“千金难买老来瘦，姑娘，我收费不贵，贵的是我这手艺。” “手艺？”姑娘撇撇嘴，“我看你就是个会装逼的。” 林凡懒得跟她争，收拾好东西：“明天再来。” “哎！”姑娘临走前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格外大，“林医生，你这车，挺旧啊。” 林凡看着她那充满探究的眼神，摸了摸下巴。这姑娘是冲他来的？还是冲他车来的？ 第二天，姑娘准时来了，这次她没开车，而是打车来的。林凡以为她反悔了，结果她二话不说，直接把一沓现金塞进柜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