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坦白心意

林栗把那份客户方案又翻了第三遍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。方亦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，突然伸手，“啪”一下合了她的本子。“细节太多了，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客户要的是方向，不是显微镜报告。”林栗手一抖，那几张纸上写的全是她熬了两个通宵想出来的点子。 “方向？”林栗把本子又推回去，“你了解客户需求吗？他们要的是解决实际问题，不是听听那些虚的！” “我比你会听，”方亦辰不客气，“客户的话，一半是重点，一半是废话，要去懂。”他说完，转身就走，留下林栗一个人对着那几张被合上的纸叹气。 林栗盯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，气得把笔一扔。她这工作就是 randomly 遇到个狗屎客户，然后她得变成狗屎先生一样去迎合。偏偏她这人吧，犟得很，总觉得有股劲儿非憋出来不可。 第二天，方亦辰拿着个快递到她办公室。“给。”他说。 林栗接过来，拆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叠资料。“有病吧你，这些我知道。”她翻着，“一堆报表，客户基本数据分析，这种我要是会，还用得着天天加班到秃？” “既然知道，那你还拿着干嘛？”方亦辰嘴角微扬，难得有点笑意，“客户要的不是你的理论，是他们的数据。” 林栗气笑了：“你捡我的漏呢？” “顺手，”方亦辰语气依旧冷，“帮你自己省点事。” “省事？省得我天天被老板骂呗！”林栗嘟囔道。 “你可以换个活儿，”方亦辰靠在桌上，“或者，学学怎么在没细节的情况下，把方向说清楚。” “我乐意，”林栗直接怼回去，“我不伺候这种傻X客户！” 方亦辰挑眉：“那你更应该听明白客户的意思，而不是自作聪明。” 两人一来二去的，办公室里天天像炸药桶。老板天天在会议室后面敲墙，林栗和方亦辰在会议室里面一边假装讨论方案，一边互相使眼色。 “老板又来了。”林栗小声嘀咕。 “怕什么？”方亦辰扬下巴，“他还能吃了我们？” 正说着，老板推门进来。“方亦辰，林栗，我听说你们最近效率特别高？方案修改得特别快？”老板的声音像碎芝麻一样，磨得人牙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