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傻瓜式的幸福

林栗看着桌上那几页被撕碎的纸，嘴角抽搐着，心里把方亦辰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。这人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，客户要的是方向，他怎么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叫一个轴？ “方亦辰，”林栗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策略，“你那叫不拘小节，我这叫严谨。” 方亦辰抬眼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哦？严谨？那得拿出点和以前一样的精神头来。”他走到她桌边，顺便拿起桌上剩下的那杯凉透了的咖啡，“喝点热的？” 林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不用了，有话快说。” “我觉得，”他顿了顿，“咱们这个方案，缺点人情味。” 林栗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刚才他那些冷冰冰的话，差点没当场翻脸。这人，表面高冷，实际还挺会捧杀的！ 方亦辰没注意到她的情绪，继续说道，“客户毕竟是人，不是机器。他们要的是能解决他们问题的方案，不是冷冰冰的技术堆砌。” 林栗挑了挑眉，这人突然转性了？难道是昨晚开会时老板那番话让他良心发现了？林栗心想，这下有好戏看了。 “哦？那怎么体现人情味？”林栗故意拖长了调子，想看方亦辰怎么接话。 方亦辰笑了，“比如，在方案里多介绍一下他们的团队，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在跟他们做一笔买卖，而是真心想帮他们解决问题。” 林栗想了想，觉得他这个建议确实有点道理，但又不肯就这么轻易认输。“这不算人情味，顶多算是套路。” 方亦辰挑眉，“怎么算是套路？” “你想啊，”林栗得意起来，“你这是在利用他们的感情，让他们对你产生好感，最后方便你收割。” 方亦辰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，“或许吧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我觉得，这叫合作。” 林栗想了想，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。她抬头看了看时间，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半了。他们还有最后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改方案。 “合作就合作，”林栗决定不再跟他斗气，反正现在时间紧迫，“但你要是再敢说客户是机器，我就把你那些冷冰冰的资料都撕了！” 方亦辰挑眉，“哦？你那资料也挺有‘人情味’的。” 林栗翻了个白眼，不再理他，转身开始改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