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是谁

林晚翻了个白眼，合上手里的合同文本，纸张哗啦一下响。她把东西往桌上一摔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我警告你，江沉，这种无聊的庆功宴，我以后不想参加第二次。” 江沉挑眉，慢悠悠地直起身，长腿交叠，靠在沙发上，姿态舒展得不像话。他扬了扬下巴，指了指林晚手里的东西：“哦？这是要跟我谈条件？” 林晚哼了一声：“不然呢？你请客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？”她走近两步，斜眼看向他，“要不是因为你的公司给咱们公司做了项目，我至于来这种乌泱泱的场合吗？” 江沉嗤笑一声：“林晚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。要不是看在以前……” “别提以前！”林晚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脸色也沉了下去，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个破产的前搭档！你有什么立场在这里跟我说话？” 江沉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，笑容里带着点嘲讽：“哟，火气有点大啊。看来是没睡醒，还是刚才那场庆功宴上的酒不好喝？” 林晚气得手指发抖，正想发作，旁边的助理连忙凑过来：“江总，林总，两位……有什么事私下说吗？” 江沉摆摆手：“没事，小张，你们继续。晚晚，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，有需要就直接提出来，我不喜欢绕弯子。” 林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胸口闷得慌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把气吐出去，想了想，突然反问道：“江沉，你告诉我，你现在在公司里是做什么的？” 江沉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他顿了顿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我？一个没什么用的顾问，看着以前那些老伙计笑话我破产，就让我来滥竽充数，装装样子。” 林晚挑眉，没说话，眼神却锐利地扫过江沉。她心里翻了个白眼，典型的嘴硬。明明他看起来那么有恃无恐，怎么会只是个顾问？ 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声音突然响起：“阿沉，你又在逗晚晚了。”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女人挽着江沉的胳膊，笑靥如花地走到他们跟前，“跟你说正经的，晚上有空吗？我妈做了新拿手的菜，想请你过去尝尝。” 江沉看了眼女人，又看了眼林晚，对女人笑了笑：“不了，今晚公司还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