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城管找上门

王磊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烟屁股在桌上烫出一个窟窿。那堆焦糊味的乌金碎片还扔在旁边，灰头土脸的，跟他这德性似的。“操他妈的，”他骂咧咧地踢了踢脚边的碎渣，“三千块一吨，这玩意儿就算喂狗都嫌，还指望他炼出个金光闪闪的宝贝？” 烟瘾上来，王磊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抄起旁边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《凡物提纯指南》，狗啃乌龟似的又看了一遍。这玩意儿是他花三百块从旧书摊淘来的，里面就图文并茂地讲了如何把凡物里的杂质提纯出来，顺便……可能……能提炼点宝贝？ 王磊看着那粗糙的图画，嘴角抽搐。他怀疑这书是盗版的，连作者署名都没有，封面都印花了。可手艺活儿要的真不是多，就是得有那套家伙事儿。 他捅了捅角落里那口破旧的提纯炉，炉身就是块锈迹斑斑的铁疙瘩，上面还焊着几块不协调的铜片，勉强能看见里面暗红色的芯子。王磊叹了口气，这就是他全部家当，当初从老家带来的，具体是哪辈子先祖淘来的，他也不清楚。 “行吧，大不了本钱赔了，总比对着这堆狗屎运气强。”王磊把乌金碎片往炉子里一倒，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立刻弥漫开来，熏得他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 他赶紧开窗通风，蹲在炉子边，小心翼翼地架起一根歪歪扭扭的铁棍，铁棍头上绑了根废铜丝，伸进炉子里搅动。炉芯暗红的光芒闪烁不定，边缘泛起一圈 eerie 绿色火苗，把王磊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 “妈的，这玩意儿还有毒啊！”王磊一阵干呕，赶紧把铁棍提出来。铜丝被烧得通红，上面还沾着几小块发黑的东西，散发着一股血腥味。 “算了，算了，今天不干了，挣钱不容易。”王磊正要收摊，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像一群乌鸦吵食，还夹杂着几声官腔。 “都别吵！都别吵！我是城西管市场的刘管事，谁他娘的再敢占道经营，哼哼……” 王磊皱了皱眉，这些城管他见得多了，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，看见热闹就往哪儿挤。他本不想理会，可那声音越来越近，还提到了“市场”，他这破摊子虽然藏在角落，可也是占道经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