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猛将归心种田记

林越揉着脑袋，嗓子眼干得冒烟。他这是哪？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好像自己是个王爷，对，王爷，可又好像脑子缺根弦。前阵子好像惹了什么大麻烦，欠了一屁股债，债主上门，把他家底掏空了？最后好像被人卖了，被扔到了这儿。 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得欢实。林越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，这身粗布衣服，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穿的，料子也差，硬邦邦的，冷飕飕的。他活动了一下，手脚都自由，没被绑着。 “喂！有人吗？”他又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荒郊野岭的，连个鬼影都瞅不见，死寂得瘆人。林越心里有点发毛，他不是傻子，至少觉得自己不傻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钢针在钻， đau疼得紧。 正琢磨着要不要找找看有没有水喝，或者找点果子吃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不远处似乎有个人影。他精神一振，赶紧走过去。 走近了，那人影也更清晰了。是个穿着一身破旧铠甲的壮汉，看样子是刚干完活，铠甲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，边缘都磨损得差不离了。壮汉正坐在地上，一边啃着干硬的干粮，一边摸着一个破瓦罐喝水，咕咚咕咚的。 林越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过去。“能……要口水喝吗？”他的声音还是有点干涩。 壮汉愣了一下，抬起头，粗犷的脸庞上有一双锐利的眼睛。他打量了林越几眼，见林越虽然穿着破衣服，但人看着还算精神，不像个软饭 двоечник ( двоечник - Russian for "的人)。壮汉点了点头，把瓦罐推到林越面前，瓮声瓮气地说：“喝吧，路上捡的，别嫌弃。” 林越感激地接过来，顾不上烫，大口大口地喝起来。水是真不错，清冽甘甜，驱散了心中的燥热。喝完之后，他摸了摸还温热的罐子，问道：“兄弟，你这是……” 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虎牙。“收了官府的盐引，去山里运盐，今儿个歇脚。”他指了指旁边一个被遗弃的马车残骸，“我的老伙计，拉不住了，翻了。” 林越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果然，一辆破马车翻在路边，车辕断了，车厢也变形了，看样子是经历了剧烈的颠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