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撞见了

王经理脸都白了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“这...这不是意外，真的！”他手忙脚乱地解释，“设备突然故障，人手又不够，我...” “够了，闭嘴。”领导声音没再压着，像碾死只蚂蚁那么轻松。旁边一个总监冷笑一声，拿胳膊肘捅捅旁边人，“去，把上周那份进度报告再拿过来。” 旁边总监连忙应着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还有，王经理，下周的人力预算，我帮你砍了吧。我看你们组这速度，养起来纯属浪费钱。”王经理汗毛倒竖，恨不得当场找块豆腐撞死。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老王赶紧打圆场：“领导，这...这是临时的，下周肯定没问题。您放心，设备问题我们正在抢修，人手问题...” “滚。”领导摆摆手，像赶苍蝇。“所有总监，跟我上楼。”说完抬腿就往外面走。 王经理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这波操作吓飞了。他敢打赌，这周五那项目进度要是再出问题，自己这饭碗绝对保不住了。 老王手忙脚乱地安排着：“小张！去把会议室收拾出来！小李！帮我顶一下客户那边！小王！赶紧送我回家！”一通吼完，他感觉自己快虚脱了。 进电梯时，老王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。电梯叮地一声到了，电梯门开时，差点差点和出去的总监们撞个满怀。 “王经理，您这是……”总监们齐刷刷看着他。 “嗯。”老王点点头，眼观鼻鼻观心，“回家。” 总监之一“嘶”了一声，赶紧跟紧了些：“王经理，您住哪？我搭个车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老王摆摆手，走出电梯时差点被楼梯口的广告牌绊倒。 夜色正好，老王掏出手机想叫个代驾，突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——余九九发来消息：“王哥，项目的事你不用担心，我哥说了，公司会担着。” 老王看着手机屏幕，忽然觉得刚才那帮总监的脸特别可笑。他回了个“嗯”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迈开步子。 走到小区门口，碰巧遇到送文件的余九九。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，背着个小包，蹲在挡车石旁换鞋。 老王顿了顿，走到她面前：“余小姐？” 余九九抬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睛弯了弯：“王哥，这么巧？” 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