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破绽，谁在伪装

林妤微深吸一口气，汗味在空调冷风里混着发酸。她调了监控死角，男人穿着一身古早风的家常布衣，站在墙角阴影里。那身衣服是江家老宅里常见的款式，料子是粗布，针脚却细密得不像话。 “他怎么进来的？”林妤微心里直打鼓。老宅现在基本废弃，除了她偶尔过来翻找点老物件，没人来过。门禁系统早就坏了，窗户也都结了阁，唯一的可能……是有人从内部破坏了结构。 她重新调回正面的监控，男人似乎察觉了什么，猛地转过身。镜头里，那张脸苍白得吓人，嘴唇干裂，眼眶深陷，但那双眼睛，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。 “江云深，”林妤微压低声音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男人没回答，只是慢慢直起身。他走到茶几边，开始翻看茶几上那些不值钱的摆设。林妤微的心七上八下，她知道他不是在看这些。 “你要钱？要资料？”林妤微继续试探，“或者……你要我？”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，自己都觉得心虚。江云深是江家老爷子最器重的孙子，二十年前一场意外成了植物人，所有人都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。谁能想到，他竟然还活着，而且活得这么……小心。 “你替我做事，不是想要钱。”男人忽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你想要什么，说。” 林妤微手指蜷缩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江云深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，却什么也没说。她只是看着他，盯着那张被时间刻满了痕迹的脸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荒诞的念头——这家伙，是不是也一直在等她这句话？ “你有什么价值？”江云深又问。 林妤微笑了，是那种没什么情绪的冷笑。“我能帮你渡过难关。” “比如？”江云深挑眉。 “比如，我知道怎么让你醒过来。” 江云深动作猛地一顿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。林妤微看着他的反应，心里一阵暗爽。虽然她拿不出任何证据，但她知道，江云深心里一定有最大的秘密，这个秘密，或许能救他。 “如果我帮你，你会怎么做？”江云深盯着她眼睛，像要把她看穿。 “我需要资金，需要一个能帮我操作的人。”林妤微坦白，“江先生，你现在是最合适的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