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算计，各取所需的游戏

林妤微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得急促，眼睛却没离开监控屏幕。男人还在那里，背对着她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，潜伏在暗处。冷汗顺着她的脖颈滑下，浸湿了领口，黏糊糊的，让她一阵反胃。 “咳咳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空气装作若无其事地打扰，“那个……张总，您那边文件处理得怎么样了？” 声音不大，刚好能传到男人耳朵里，却又像是隔着一层水幕，模糊不清。屏幕那头，男人停顿了一下，脚步似乎慢了半拍。林妤微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，手心冒出冷汗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狂乱的呼吸声，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。 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然后，像是终于决定，又像是厌恶这种徒劳的试探，他慢慢地转过身。逆光，林妤微什么也看不见，只能看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。 突然，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像是砂纸摩擦着岩石，带着刺骨的寒意：“林妤微。” 她僵硬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不敢抬头，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那张空椅子，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瘟疫。 “你很聪明。”男人又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像是在她脚边投下一块巨石，“知道怎么避税，知道怎么钻法律的空子，更知道怎么利用那些……‘特殊资源’。” 林妤微的背脊一僵，几乎是瞬间，她就明白了他说的是谁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 “张总，这都属于正常手段。”她抬起头，迎上男人的目光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，“而且，您忘了，我是您的助理，不是吗？您的利益，就是我的利益。” 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仿佛要将她看穿。林妤微的心跳又快了几分，但她还是挺直了腰板，迎着那道目光，不卑不亢。 “是吗？”男人笑了，一声轻笑，却比哭还难听，“那我倒要看看，你利用‘特殊资源’的时候，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？” 林妤微的心猛地一沉，但她脸上依然挂着笑，只是那笑意有些勉强。“张总，您误会了。我只是想……” “想保护您。”男人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保护您的商业帝国，保护您的声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