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唾沫星子一激溅，烟袋锅子差点砸了下去。“你这孩子，光祸害柴棍作啥？赶紧 upscale 一下，学学你爹当年怎么当你的，别介！”

林凡吭哧吭哧爬起来，裤衩子还系在一根不上不下的粗藤条上，活像刚从山里采草药的瘪三。他挠挠头，咧着嘴笑：“俺爹早都……唉，算了，反正也没啥厉害的，也就当年跟村头王铁匠学过两下子打铁手艺，后来王铁匠死了，那手艺也随着埋进土里了。”

老张头叹了口气，柱子都快被他磨秃噜皮了。这小子，真是要把这破茅草屋给祸害塌喽了。他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进了屋。

屋里头黑黢黢的，勉强能透进几道光线。林凡踮着脚尖，猫着腰进了里屋。一张破旧的土炕上，躺着个形容枯槁的老头，正是他爹。脸皮跟核桃壳似的，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痂。林凡心里一阵发酸，蹲下身摸了摸爹的脸，冰凉得跟块石头似的。

“爹，你咋恁早睡了呢？”林凡声音哽咽。

老头眉头皱了皱，似乎有些不满，但没睁眼。林凡知道，爹这是怕他伤心，故意装睡。

林凡伸出手，轻轻抚着爹的脸颊，眼眶子一热，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他知道，爹这辈子，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看到他出人头地。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一辈子就想看着儿子能过上好日子。

“爹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害怕，“我好像……找到能让你安心睡着的法子了。”

“哦？”老头终于睁开了眼睛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你说，能让你爹我安心睡觉的法子，是哪门子道道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是剑。”

“剑？”老头一愣，“你小子学剑了？王铁匠不是早死了吗？谁给你找的师父？”

林凡指了指怀里一个破布包，迟疑道：“师父……也不是师父……”

“也不是师父？那是啥？”老头更迷茫了。

林凡打开布包，里面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。那剑看起来毫不起眼，剑身斑驳，剑柄粗糙，跟地摊上卖的玩具剑没什么两样。

“这是我……捡的。”林凡犹豫道。

“捡的？”老头咋舌，“你小子就喜欢捡破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