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醉酒撞进他怀里

林晓晓卷着餐巾纸的手突然一抖，手里的纸团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她手背上的碎皮又痒又疼，低头一看，自己这手跟砂纸似的，也不知道卷了多久。对面那个男人——季凌霄，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牛排，刀叉在他指尖转得不声不响，像在玩什么精密仪器。 “季少，还需要加水吗？”服务员的身影晃过来，林晓晓赶紧抬头，结果对上季凌霄抬眼看过来的目光。那目光没什么温度，像往水里扔了块冰，她瞬间打了个哆嗦，手一滑，盘子里的酱汁“滋”地一声溅出来，沾了她半边脸。 “随你。”季凌霄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水杯，手腕不经意一旋，水杯“叮”地落在桌上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林晓晓心惊肉跳。她扒拉着面前那碗清汤寡水的面，心虚得不敢抬头。 这家咖啡馆是她躲不开季凌霄的地方。他总在这里出现，像阴魂不散的鬼。说要谈生意，说要谈合作，其实就坐那儿看人。林晓晓觉得这男人八成是冲着她来的，不然谁会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赖着不走？可她又不怕，小迷糊也有小迷糊的倔强。 服务员走了，空气又安静下来。林晓晓悄悄打量季凌霄，他今天没系领带，衬衫领口微开，露出锁骨。灯光底下，那线条硬得像是刻上去的。突然，季凌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在玩手指？”他指的不是她的手，而是对面墙上那幅无框画。 画是某人送林晓晓的，她看久了就当背景看。没想到季凌霄居然知道，还用这种语气。林晓晓鼻子里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低头加速喝面。面是凉的，汤头也淡，可她还是囫囵咽下。 “不舒服？”季凌霄忽然问。林晓晓梗着脖子，不承认。她这人，最烦被人看穿心思。季凌霄挑眉更深了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两下，像是在计时。 林晓晓知道他要拿她没办法。她就是这张脸，傻乎乎的，软乎乎的，可气起来也能把人气出心脏病。可她就是不在乎，凭什么季凌霄就能那么拽？她越是不吃他那一套，他就越上心，这叫什么事儿？ 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是闺蜜打来的，说晚上老地方聚会，让她一定去。林晓晓眼睛一亮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对季凌霄说：“我该走了，我妈喊我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