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他是谁不重要

林晓晓捏着餐巾纸，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上胡乱卷着什么，卷得像个麻花，手指头都有些磨破了皮。对面坐着的男人，凌厉如刀的眉眼在暖黄灯光下衬得有些柔和，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垂下来的时候，依旧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 “季总，”林晓晓吸了吸鼻子，鼓起勇气，“你要的咖啡好了。”她把做成了坨的纸花往杯子里一塞，自己呼噜呼噜就灌了一口，苦得她直皱眉。 男人抬手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。那声音不大，却让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林助理，没眼力见的东西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像块石头砸进心里，虽然不疼，但闷得慌。 林晓晓讪讪地抓了抓头发，“那个……我第一次给季总端咖啡。”她想说她只是太紧张了，谁教他们总裁大人气场那么强，一靠近就让人手抖得不像话。 男人弯了弯嘴角，弧度不大，却让林晓晓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。“嗯，”他淡淡应了一声，然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“还行。” 林晓晓闻言，差点高兴得跳起来。“季总满意就好！我下次一定……一定不会再把纸花搓成面条了！”她赶紧举手，作势要表忠心。 男人放下咖啡杯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“行了，下次注意。”他顿了顿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个黑色东西，“这个给你。” 林晓晓好奇地凑过去，借着灯光一看，嚯！最新款的限量版苹果手表！她眼睛都亮了，“季总！这……这太贵重了！我不要！” 男人把东西往她面前推了推，语气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：“拿着，公司配的，闲着也是闲着。” 林晓晓欲哭无泪，她这小助理做得是越来越心虚了。上回她不小心摔了季总的限量版手机，赔都赔不起，现在倒好，直接折价买个手表？这让她怎么面对老板啊。 “季总……”她犹豫着，“我……” “没什么。”男人打断她，站起身，“我该走了。” 林晓晓心一沉，“季总，您……您要去哪里？” 男人侧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。“去哪里不重要。”他声音里似乎有什么深意，但林晓晓当时没太在意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飞快，“重要的是，明天记得给我带份早餐过来。